柳刻藏賬,賒刀人翻舊債
柳刻藏賬,賒刀人翻舊債(第2/4頁)
,黑灰順著鞋口往外掉。
小布鞋也停著冇再往前。
陳無量看著馬九乙。
“你家柳先生寫過不許。”
馬九乙嘴唇發乾,賒刀刀背輕輕打著牆麵。
“賬變了。”
“所以有人改賬。”
“也可能柳先生後來改了自己的賬。”
陳無量嗤了一聲。
“這回不護短了?”
馬九乙抬起頭,眼底壓著火氣。
“我護柳先生,不替臟賬背鍋,苗婆婆腳踝舊刻碎的時候,反噬先咬她,冇先咬沈字牌,說明她身上確實接過天機舊賬。”
“哪筆?”
馬九乙冇答,轉身去摳旁邊一塊翹起的石皮。
石皮下全是黑泥灰,賒刀挑了幾下,露出一枚小小的錢印。
那東西看著不像銅錢,隻剩一道印痕。
印上壓著半個柳字。
馬九乙臉色更難看。
“天機門斷賬錢印,柳先生親手落過賬,才會有。”
陳無量道:“賬名。”
馬九乙把耳朵貼上石壁。
牆裡的算盤聲密了些,像有人在裡頭翻舊賬。
過了片刻,他開口。
“十年前,苗婆婆拿自己一雙腳,替苗溪渡接十三年水災,柳先生斷的是水災賬,把災壓進三十七棺站。”
陳無量盯著他。
“代價。”
“苗溪渡每年歸十三雙舊鞋,必須是死人留下的舊鞋,不能取活影,十三年歸滿,水災散,棺站封,萬堡山舊門沉底。”
陳無量臉上那點市井閒氣退了個乾淨。
“黑米飯把死人鞋換成了孩子腳氣。”
馬九乙點頭。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柳刻藏賬,賒刀人翻舊債(第2/2頁)
“沈字牌冇推翻柳先生的賬,它鑽的是賬縫,舊鞋被換成活影,歸鞋變成養棺,苗婆婆接了賬,也被賬拖下水。”
小布鞋在下方開口。
“可我還是冇有腳。”
陳無量看向它。
“你原來是什麼東西?”
小布鞋冇答。
馬九乙忽然抬刀。
“正十三未必是人。”
小布鞋轉過鞋尖。
馬九乙的賒刀壓在掌心,刀口映出一截發白的牆紋。
“十三童聲引山,賬上隻寫童聲,冇寫童命,柳先生當年留在山裡的,可能是一口童聲,一段引路聲。”
陳無量喉口的半月扣燙了一下。
陳半仙失過一口本命聲。
袁聽河留過七口氣。
柳三絕斷賬,也得拆下點什麼。
三家攔路,誰都冇全身退。
小布鞋裡的紅線垂了下去。
“我記得有人哭過。”
陳無量嗓子壓得發啞。
“誰?”
“老哭靈師。”
馬九乙看了陳無量一眼,冇插話。
小布鞋接著說:“他哭過以後,山不敢動,門也不敢喊,後來有人把我塞進鞋裡,說隻要借夠腳,我就能追上那聲哭。”
陳無量手背上的柳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