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聲繩裡藏著半截舌頭
封聲繩裡藏著半截舌頭(第2/3頁)
塊兒?”
冇人接他的話,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陳無量把銅棒橫過來,棒身貼在繩結外側,棒尾抵在馬九乙後頸肉上方半寸。
“我用共振把舌押裡的封聲勁逼出來,你忍著,會疼。”
馬九乙又翻了個白眼。
銅棒嗡了一聲。
陳無量手腕發力,指頭扣在棒身紋路上,順著古譜刻痕撚了兩圈,銅棒自己震起來的。
棒身的震感傳進黑繩,繩股抖動,縫在芯裡的乾舌頭跟著顫。
顫的時候,舌麵上那個馬字的筆畫裂開了一道縫。
縫裡滲出黑灰色的粉,濕粘的,帶著一股泡了十年的舊棺材底子味。
沉陰木粉混著屍舌的腐液,一起被震出繩芯,順著繩股往外淌。
黑灰色的汁水從繩縫裡擠出來,流到馬九乙後頸上。
皮肉碰到那層液體的地方立刻泛起一圈死白,毛孔全炸開了,白了的那塊皮底下青筋一根根往外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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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九乙脖子上的青筋跳了三跳,臉憋得通紅,嗓子裡發出嘶嘶的氣聲。
牙關咬得太緊,腮幫子上的筋肉一跳一跳的,磨牙的聲兒能傳到兩步外。
疼歸疼,封聲勁確實在退。
那截乾舌頭在繩芯裡彈了兩下,整個縮成一團,乾皮繃裂,味蕾一粒粒往下掉,混在黑粉裡,掉到馬九乙後領口上,小小的肉粒沾在布紋裡頭,怎麼彈都彈不掉。
“嘶……”馬九乙的嗓子裡冒出第一個能辨認的音。
陳無量棒尖一翻,卡住繩結中間的銅鉤尾端,往外一撬。
鉤尖從肉裡拔出來,帶出一小片血皮。
傷口底下的肉顏色不對,泛著灰青,那是沉陰木粉滲進皮下留的印子。
繩結散了。
封聲繩落到地上,磚麵碰到繩子的地方嘶了一聲,灰漿被腐液洇出一小灘黑印。
那截縮成一團的屍舌從繩芯裡滑出來,落在磚縫裡。
冇人去碰。
馬九乙趴在地上咳了半天,涎水混著黑粉從嘴角淌到磚麵上,舌頭在嘴裡翻了幾翻,像是在確認這東西還是不是自己的。
“你……咳咳……救我也是記賬。”
馬九乙開口第一句話,嗓子啞得跟生鏽的鉸鏈搭在一起。
陳無量把銅棒往肩上一擱。
“先欠著,利滾利。”
“滾你的利。”
馬九乙撐著地麵坐起來,手腕上的黑繩還冇解,他也不著急,拿牙咬著繩頭往外扯。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圖什麼?你圖我嘴裡那句話。”
“那你說不說?”
“我說了你能怎麼著?你爺爺攔路的事兒,說出來你也接不住。”
“接不接得住是我的事,你張不張嘴是你的事。”
馬九乙把手腕上最後一圈黑繩扯下來甩在地上,繩子落地,磚麵上嘶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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