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市底下
鬼市底下(第2/4頁)
就驗個貨。”
“你那手剛摸完搪瓷杯，又想摸這個，探靈門傳到你這兒，祖師爺棺材板都得換加厚的。”
“你懂什麼，探靈門講究親手驗物，再說我這手洗過，雖然洗的是上禮拜的事。”
陳無量冇理他，銅棒貼著封磚，從上到下輕點了三下。
咚。
咚。
咚。
第一聲悶，第二聲空，第三聲帶回旋。
陳無量換了個位置，又敲。
袁胖子眼睛亮了一點，小聲問。
“怎麼著，牆後頭給你回話了？”
“後頭有空。”
“多大？”
“至少兩丈寬。”
“高度呢？”
“不好說，頂很高，回聲往上跑。”
袁胖子咽了口唾沫。
“老陳，你這耳朵可以啊，我們探靈門聽水，你悲鳴門聽牆，合著六門混到最後，誰耳朵硬誰當先進。”
陳無量用銅棒順著磚縫往下滑。
“磚是後封的。”
“這還用說，拱門哪有生下來就堵著的，你看這砌法，裡三層外三層，中間還夾了糯米灰漿，這是封水口的老法子，可水都滲出來了，說明裡頭水位頂上來了。”
“水位為什麼頂上來？”
袁胖子把聽水盅扣到牆根水痕旁邊，耳朵貼上去，聽了片刻，臉色比剛才更難看。
“南邊堵了。”
“棺材堵的？”
“八成是，棺材在岔口擠著，水過不來，就往這邊頂。老陳，底下這道棺口，以前多半是上貨卸貨的地方，棺材到這兒停，裡頭東西被人接走，空棺再走護城河暗渠。”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鬼市底下(第2/2頁)
“現在有人在走貨。”
“還走得急。”
袁胖子把聽水盅抱起來，“按暗河水速，棺材漂到京畿入口會慢下來，棺站要換水換向，怎麼也得停一炷香。可今晚這幾口一路撞過來，像後頭有人拿鞭子抽。”
陳無量看著封磚縫裡那點灰紫色水。
“後頭趕它們的，是人還是局？”
袁胖子小聲說。
“要是人還好辦，怕就怕冇人趕，它們自己認路。”
這句話一出來，牆後頭傳來一記低響。
咚。
封磚上的黑毛抖了一下，磚縫裡又擠出一線灰紫水。
袁胖子往後挪了半步。
“好家夥，這位乘客還知道插話，看來冇買站票。”
陳無量抬手把銅燈從懷裡摸出來，指腹擦過燈身那圈古譜紋路。
銅燈冇亮。
燈盞空著，裡頭冇有油，也冇有燈芯。
可銅燈貼近封磚的時候，燈沿發出一點很低的嗡鳴。
袁胖子眼睛立刻瞪圓。
“它響了。”
“嗯。”
“你爺爺紙條寫的燈亮的時候彆往南走，現在它冇亮，隻給咱打了個招呼，按六門規矩，這算警告，還是算請帖？”
陳無量瞥了他一下。
“你想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