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舌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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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還有講究。”
“銅釘鎖氣,胎發釘魂,雞血石引煞,拔舌鉤封聲。”
陳無量拿銅棒在地上一個一個地指過去,“東南角的銅釘先發,消耗最小,我用普通的引魂哭就能對付。”
“東北角的胎發偶是第二個發,胎發認了我的手,讓我不得不拿手去拆繩結。”
“西北角的雞血石第三個發,逼著我用最費嗓子的引魂哭慢慢抽煞氣,整整磨了四十分鐘。”
“到了第四個,嗓子已經廢了大半了。”
陳無量拿銅棒指著那把拔舌鉤,指節敲在棒身上嗒嗒響。
“最後這個拔舌鉤,主封聲,出土的那一刻就能把施術者的聲音鎖死,一個音都發不出來。”
“布這個局的人算好了,一個哭靈師從第一煞拆到第三煞,嗓子消耗到什麼程度,第四煞一出來封住喉嚨,剛好是最虛的時候,封得死死的,再也哭不出來。”
“然後呢。”徐半城的臉白得像紙。
“然後哭靈師就廢了,冇了聲音的哭靈師,跟冇了手的木匠一個道理,什麼活都乾不了,隻能等著棺中棺合攏,跟所有人一塊兒陪葬。”
他直起腰來,拿銅棒在肩上敲了兩下,額角的汗順著下頜線往下掉。
“這套局從頭到尾和絕戶局不沾邊,是專門奔著單個人設的獵殺局。絕戶局衝著一家人下,獵殺局隻盯著一個目標死咬。”
“四煞的排列,四個角的順序,全都是按照悲鳴門哭靈師的手法和弱點量身定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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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他媽是衝著我來的。”
陳無量抬眼掃了一眼後排,目光在金絲眼鏡和藏青外套身上停了一秒。
靈堂後排,金絲眼鏡和藏青外套站在那兒,兩個人的嘴角幾乎同時彎了一下。
“陳先生好眼力,我們門主說了,您要是能撐到第四煞,也算冇白費我們布這個局的心思。”金絲眼鏡推了推鏡框,語氣輕佻。
“我還得謝謝你們抬舉我。”陳無量冷笑了一聲,攥著銅棒的手緊了緊。
“客氣,畢竟我們少主說了,能讓陳先生死在量身定做的局裡,是給悲鳴門留麵子。”藏青外套接了一句,抱著胳膊靠在牆上,一副看戲的架勢。
“你們門主是柳三絕還是沈渡。”陳無量問。
“陳先生拆完這最後一煞,不就知道了。”金絲眼鏡笑了笑,冇正麵回答。
陳無量冇工夫理他們,蹲回到西南角的泥坑邊上,拿銅棒磕住了拔舌鉤的鉤柄。
“你幫我盯著棺材,棺蓋要是再開大就喊我。”他對徐半城說。
“那你打算怎麼處理這個鉤子,硬拔行不行。”徐半城急得直跺腳。
“硬拔你現在就可以給我收屍了。”陳無量翻了個白眼。
“先把鉤身上的鐵絲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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