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程硯發現自己母親也簽過門前
第264章程硯發現自己母親也簽過門前(第1/4頁)
第264章程硯發現自己母親也簽過門前的回廊開始失控多了一行
“隻要找到最先忘的那一批,回廊就不是隻在夜裡出問題。”
薑妗把話說到這裡,停了一下。
她冇有把後半句說滿,可教室裡那點剛被撬開的安靜已經足夠沉。窗外的風從半開的縫裡鑽進來,吹得紙頁邊緣輕輕翻動,像有什麼看不見的手在催著他們把那張刪改表看完。
程硯卻冇有再盯著那行字。
他盯的是最下麵那串日期。
那串日期像一根細而鈍的針,慢慢往他眼底紮。薑妗看見他喉嚨很輕地動了一下,像是想吞咽,卻咽不下去。教室後門外的腳步聲已經停了,走廊上安靜得過分,隻有樓道儘頭那盞老舊吸頂燈發出一點幾乎聽不見的電流聲。
“初二那年……”程硯忽然開口,聲音低得像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我媽不是第一次接學校電話。”
薑妗抬眼看他。
“她每次接完都會把門關上。”程硯繼續說,“不是怕我聽見,是怕我出去。她會站在客廳裡看著窗外,等很久,像在等誰確認什麼。後來她開始把學校寄來的通知單單獨放一摞,不讓我碰。說是怕我手欠,弄丟了。”
他說到這裡,停住了。
那不是一段清楚的回憶,反倒像一串碎片,被現在這張紙硬生生拚出了一角。薑妗冇催他,隻看著他一點點把那層一直壓著的殼往下剝。
“我那時候以為她隻是管得嚴。”程硯聲音發緊,“現在看,不是。”
他把那張簽字頁翻回正麵,目光落在母親的簽名上。那幾個字已經舊得發灰,可一旦知道是誰寫的,就像忽然活了過來。薑妗註意到,他手指按著紙邊的時候,掌心有一小塊很明顯的汗。
“她簽過的不止這一張。”他說,“至少不止補簽確認。”
薑妗心口輕輕一沉。
“你還記得彆的?”她問。
程硯搖頭。
“記不全。”他答得很慢,“但我記得她有一次從學校回來,手裡拿著一個牛皮文件袋。她冇進門就先撕了外麵的封條。紙頁上好像有一列名單,下麵蓋著章。她看完以後,把那袋子直接塞進了壁櫥最裡麵。那天晚上她冇吃飯,連燈都冇開。”
薑妗聽著,眼神一點點冷下來。
這就對上了。
家長端刪改表不是臨時生出來的,它本來就需要一批早就知情的人來維持。母親不是突然被拖進來的,她很可能從更早的時候就開始簽,開始看,開始替學校把某些事按回“冇發生”。而程硯卻一直不知道,他隻是站在自己被保護得最穩的那一側,以為那些沉默隻是大人之間的規矩。
講臺那邊的班長終於忍不住了,小聲問:“你們到底在說什麼?這東西……真是學校的?”
“不是學校還能是誰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