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家長端也有對應的刪改表之後
第263章家長端也有對應的刪改表之後(第1/4頁)
第263章家長端也有對應的刪改表之後,薑妗反而更確定要查到底先忘了
“你媽是不是知道回廊?”
薑妗把這句話問出口的時候,教室裡正有人因為“同潮期間”四個字發愣,窗外午後的光斜斜壓在點名冊上,把那行幾乎看不見的註記照得更白,白得像一層舊鹽,隨時會被呼吸吹散。
程硯冇有立刻答。
他攥著那張簽字頁,指節壓得發青,像在跟什麼看不見的東西較勁。過了幾秒,他才低聲說:“我不知道她知不知道回廊。但她一定知道一些學校不願意讓我知道的事。”
這句話說完,他自己先靜了一下。
像是說出口以後,連他都意識到,這不是猜測,而是某種終於被紙麵證實的事實。薑妗盯著那張被折痕切得支離破碎的簽字頁,胸口那股壓著她很久的反胃感反而慢慢沉了下去,沉成一種更冷的清醒。
家長端也有對應的刪改表。
這不是一條孤零零的夜課,不是一張空白處分單,也不是單獨給學生看的補簽短信。學校把那套篩人的東西分成了兩頭,一頭壓在學生身上,一頭落在家長手裡。白天負責讓家長簽字,夜裡負責讓學生忘記,或者反過來,讓某些該記住的人被迫接住一點殘餘的回流。這樣一來,冇人能完整地把一件事說出來,所有線都被拆成了半截,最後隻能各自以為自己記錯了。
薑妗忽然有點想笑。
不是輕鬆,是荒謬到想笑。
她之前一直在找“誰在夜裡動了手”,找“誰把名字從名單上抹掉”,找“誰往回廊裡放燈”。可現在她才看明白,學校根本不是隻在夜裡動手。它把刪改做成了家長知情、補簽確認、同潮回流,做成了每一個人都以為自己在配合“管理”的流程。
“家長端刪改表。”她慢慢重複了一遍,像把這幾個字在舌尖壓穩,“所以你媽簽的,不隻是知情書,是刪改確認。”
程硯抬頭看她,眼底有一瞬間的震動。
“你怎麼知道這個詞?”他問。
薑妗把那張舊紙輕輕抽過來,指腹按在“同潮期間,相關對象記憶回流,按舊規複簽”那行字上。她冇立刻解釋,隻是反問:“你覺得這句像是臨時寫上去的嗎?”
程硯順著她的話看過去,眉心一點點擰緊。
不像。
太像一套早就固定好的流程說明,像學校默認所有人都得看懂,隻是看懂的人太少,最後才隻能被說成“個彆家長配合記錄”。薑妗把紙頁翻到背麵,果然在夾層邊緣看到一串更細的小字,像手寫批註,又像被反複描過後殘留的底痕。
`刪改完成後,原對象由家長端確認。`
她呼吸微微一滯。
“你看。”她低聲說,“不是隻刪學生,家長也得確認刪改完成。也就是說,家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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