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她原來也是被篩過的人與代價
第230章她原來也是被篩過的人與代價(第3/7頁)
,索性一口氣說下去:“你以為舊登記冊裡為什麼會有你的名字?為什麼你剛進來,回廊就盯上你?因為你不是第一次被寫進去。你早就被篩過,隻是你自己忘了。”
薑妗的呼吸在這一刻短了一下。
樓道裡的風像忽然往回卷了一層,吹得她手裡的舊宿規嘩啦作響。她耳邊一陣細嗡,像有人隔著很遠很遠的牆,終於把一個被壓了太久的詞重新遞了回來。她想起舊登記頁上那個提前寫好的名字,想起自己第一次看見時那種莫名的反胃,想起第七碼點名時那個始終繞不開的陌生熟悉感,想起她在亮燈寢室裡看見的那隻空椅子,椅背上仿佛本該坐著一個人,卻從來冇人敢把那個人的影子填滿。
她以為那是回廊對她的試探。
可如果她本來就站在篩過之後的位置上,那這一切就不是試探,是認人。
薑妗喉嚨發緊,聲音卻仍壓得住:“你在說什麼?”
女人盯著她,一字一頓:“我在說,你原來也是被篩過的人。隻不過你不是被徹底刪掉,而是被留了一半。學校把你留半截,是因為你能用。”
這句話比前一句更冷。
薑妗幾乎立刻明白了。
留一半,不是仁慈,是工具。被篩過一次的人,存在會鬆,記憶會裂,反而更容易被回廊和宿規當作臨時接口。她能看見彆人看不見的,聽見彆人聽不見的,正是因為她曾被學校從某一段完整裡剜開過,隻留下能繼續工作的那部分。她以為自己是主動撞進回廊,實際上很可能早就在某一張更舊的表裡,被安排好了要再次回來。
“你怎麼知道?”薑妗盯著女人,聲音很輕,卻已經涼了下去。
女人的眼神裡閃過一絲很短的避讓,像後悔說得太快,可現在已經收不回去了。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反而像被逼到一條隻能往前走的路上:“因為我也一樣。”
薑妗愣了一瞬。
女人不再看她,而是把視線落到自己手裡的巡查單上,像在看一張寫錯了太多次的舊紙:“我以前也被篩過。比你早很多年。那時候我不是宿管,也不是現在這個位置。我也住過三樓,我也被點過名,我也在第七碼回潮後,第二天被留下來補位。”
薑妗的胃裡猛地一沉,像有什麼舊潮一下漫到了喉口。
“所以你現在是在替學校刪人?”她問。
女人冇有立刻回答。
她的沉默,比回答更像承認。
樓道另一頭,周蔓那邊忽然傳來一聲極輕的撞響,像舊門牌背麵的夾板被徹底翻開了。薑妗冇有回頭,卻感覺到那白光又往外擴了一點,已經能映到這邊來。她知道周蔓快撐不住了,門牌亮得越久,越容易把整層樓的舊寢號全都拖出來。現在不是追究女人身份的時候,可薑妗還是冇法不問。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