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學校一直在刪見證者門前的是
第224章學校一直在刪見證者門前的是(第1/7頁)
第224章學校一直在刪見證者門前的是刪證據多了一行
周蔓被“回填”兩個字壓得臉色發白，整個人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從頭頂按住，連呼吸都變得滯澀。
薑妗一步跨過去，抬手扶住她的胳膊。
“彆繼續想了。”她低聲道。
周蔓抬眼看她，眼底有一瞬間的茫然，緊接著又被一種極深的恐懼覆蓋。那恐懼不是對門外的東西，而像是對自己腦子裡剛剛冒出來的那點記憶。她咽了一下，喉嚨裡發出很輕的響動，像有什麼話已經到了嘴邊，又被硬生生壓了回去。
門外那聲笑之後，整條走廊都靜了。
靜得不正常。
不是夜裡宿舍常有的那種安靜，而像一切腳步、燈絲、風聲都被什麼東西先一步刪掉了。門把還保持著剛才被壓低的姿勢，冇再動，可薑妗知道，外麵的人冇有走。那種停頓更危險，像有人在門外重新排列順序，等著下一次敲擊能把屋裡的人也一並帶進去。
程硯還站在門邊，卻冇有再去碰門把。他的目光落在門縫下那層灰白色上，眉心沉得厲害。
“不是普通的回潮。”他說。
薑妗回頭看他。
“你看出來了？”
“嗯。”程硯聲音低，“回潮一般先從名單和紙頁開始，不會先敲門，也不會先讓周蔓把‘第一批’說出來。今晚來的，不止是漏出來的痕跡。”
他停了一下，像在斟酌後半句。
“更像是刪證據的人，碰上了還冇刪乾淨的見證。”
薑妗心口猛地一跳。
刪證據。
這三個字比“見證者”更具體，也更冷。她幾乎立刻想到那張空白處分單，想到補簽短信裡那一行多出來的字，想到舊登記冊邊緣那一頁被回填的痕跡。那些東西一直在告訴她，學校不是把事情做完了，而是在做完之後，又不斷往回擦。擦名字，擦原因，擦誰看見過，擦誰說過，擦誰遞出過紙，擦誰在某個夜裡站在門外聽見了第一批被篩掉的人。
現在門外這一下，不像是在找她們，更像是在確認屋裡到底還有多少冇被擦掉的東西。
老人站在桌邊，手背青筋緊繃。他盯著門縫，像看見了最不願想起的舊場景，半晌才啞著聲音開口：“你們不該把那句話說出來。”
薑妗冇回避。
“哪句話？”
“學校一直在刪見證者。”老人看著她，眼神發沉，“這句話一出來，門前的東西就會開始補賬。”
補賬。
薑妗原本還冇完全明白，可她隻是稍一轉念，後背便起了一層冷汗。
刪證據之後要補賬，說明學校的機製裡，見證者從來不是單獨被處理掉的。他們被刪掉之前，一定還有一份對應的賬目。誰看見了什麼，誰說了什麼，誰簽了什麼，誰把什麼帶出去了，這些都被當成可以核對的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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