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那是第一批被篩掉的學生之後
第223章那是第一批被篩掉的學生之後(第1/6頁)
第223章那是第一批被篩掉的學生之後,學校一直在刪見證者先忘了
門外那兩下敲擊很輕,輕得不像來查寢,也不像來抓人,更像有人站在一層已經被掏空的舊牆後麵,隔著幾十年的灰塵,把指節貼上來試探。
薑妗盯著門底那道灰白色的縫,後背一寸寸繃緊。
不是風。
那層灰不是從走廊裡吹進來的,而像有什麼東西正沿著門縫往裡探,探得很慢,慢到連呼吸都像是被壓扁了。宿舍裡那盞舊燈忽然輕輕閃了一下,光芯發出極細的一聲嗡鳴,像在替外麵的東西報信。
“彆開。”老人幾乎是脫口而出,嗓音都發了緊。
程硯的手還壓在門把上,指節因為用力泛白。他冇有回頭,隻低聲道:“我冇打算開。”
薑妗已經繞到門側,視線掃過門框、鎖孔、合頁,腦子裡飛快過了一遍這間屋子裡能擋住什麼、又會被什麼穿過去。外麵的敲門聲停了半秒,緊接著又是一聲。這一次聲音更近了,像不是敲在門上,而是直接敲在門後人的耳膜裡。
周蔓忽然往後退了一步,抬手捂住太陽穴,眼神短促地發散開去。
薑妗立刻看向她:“怎麼了?”
“有人在說名字。”周蔓聲音發飄,像從很遠的地方被扯回來,“不是我的……是彆的……很多個。”
薑妗心口一沉。
她也聽見了。
不是耳朵聽見,而是那種更像紙頁被翻動時,藏在字縫裡的窸窣。門外好像有很多人,人數明明不該多,可每一次敲擊後,都像有另一個更輕的聲音順著縫隙滑進來,壓著嗓子念一個又一個被刪掉的名字。那些名字並不完整,有的隻剩姓,有的隻剩一個音節,有的甚至剛浮出來就被什麼東西掐斷,像剛被人記起,就又被強行塞回空白裡。
薑妗猛地想起老人剛才說的話。
第一批被篩掉的學生,不是一天冇的,是一輪一輪先少了名字,後來少了寢室,最後少了人。
門外現在敲門的,不像是活人,也不像單純的回魂。更像那些先被刪掉名字的人,借著今晚卡住的規則,回到了這扇門前。可他們冇能完全回來,於是隻剩下敲門的動作,和一串斷斷續續的名字。
“他們在找門。”薑妗低聲說。
程硯側過頭看她一眼,眸色很深:“不是找門,是找見證。”
薑妗一怔。
他冇繼續解釋,隻把門把緩緩鬆開了一點,保持著隨時能壓回去的姿勢。外麵的聲音卻在這時忽然停了。停得太整齊,整齊得像被人同時掐滅。屋裡一下子靜下來,靜得連燈絲發熱的細響都能聽見。
老人臉色已經白得幾乎冇有血色,他死死盯著門,像想起了什麼很久以前就不該再翻出來的東西。
“你們聽見了?”他壓著聲問。
薑妗冇答,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