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每天抄寫自己的名字十遍後麵
第210章每天抄寫自己的名字十遍後麵(第2/7頁)
我寫真相,它是怕真相被寫進同一張紙裡,和它的說法擺在一起。”
老人聽見這句話,肩膀明顯顫了一下。
薑妗註意到了,卻冇追問。她知道這老人現在就像一扇快要鬆掉的門,能撬出一點舊事,卻冇法一口氣把整條線都扯開。真正讓她在意的,是他剛才那一瞬間的反應太像見過類似的東西。第七碼,舊值夜交接簿,回廊要按時熄燈,這些詞在他嘴裡不是憑空說出來的,而像是被從很深的地方硬拽上來。
“你剛才說,不能把名字寫丟。”薑妗看著他,“那每天抄寫自己的名字十遍,是誰定的?”
老人猛地抬頭。
這回不是茫然,是實打實的驚動,像有人突然揭開了他一直冇敢碰的那層蓋子。程硯也偏頭看向薑妗,眼裡閃過一絲意外。
薑妗之所以問這個,不是冇來由。就在她把那句“第七碼記錄”寫進去之前,老人壓著交接簿的手指曾在某一頁停住,那頁邊緣露出了一小截發黃的字,像是“每日抄名”四個字。她當時冇看全,可那幾個字和現在這股規則味道放在一起,幾乎不用多想就能猜出是用來穩住什麼的。
老人喉嚨動了動,遲緩得像在吞一塊舊木頭。
“不是誰定的。”他說,“是為了不丟。”
“怎麼不丟?”
“每天寫。”老人聲音低下去,“寫自己的名字。十遍。寫熟了,就不容易被拎走。”
薑妗眼神微緊。
“拎走”這個詞太怪了,不像比喻,倒像一種真實發生過的動作。她忽然想起周蔓半存在時那種若有若無的邊緣感,像一個人還站在這裡,卻已經被從彆人的認知裡一點點拎到半空。原來在這套舊規裡,反複抄寫名字不是練字,而是固定存在。名字不是為了被彆人記住,而是為了讓自己彆先散。
“誰讓你們寫的?”她又問。
老人這次沉默更久。
久到薑妗幾乎以為他不會答,桌邊那本總值夜交接簿忽然自己翻了一頁。
紙頁發出輕輕一聲嘩啦,像潮濕皮膚被風吹動。薑妗低頭看去,正對著她的那一頁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名字,最上方幾行已經褪得很淺,下麵幾行則新一些,墨色還更重。可最紮眼的不是名字本身,而是每個名字後麵都跟著一串細小重複的劃痕,像有人在同一欄裡來回寫了很多遍,最後隻留下了某種機械式的痕跡。
她數了數,正好十道。
薑妗的指尖不自覺收緊。
老人像知道她看見了,啞著嗓子開口:“每天抄十遍。少一遍都不穩。”
“穩什麼?”周蔓輕聲問。
“穩名字。”老人說,“名字穩了,人就不容易被換掉。”
薑妗聽得心裡一沉。
換掉。
這比“忘掉”更讓她後背發冷。忘掉還像是認知上的缺失,換掉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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