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程硯補上所有紀檢缺頁
第184章程硯補上所有紀檢缺頁(第3/4頁)
室。”他說。
“現在?”有人愣住。
“現在。”程硯語氣很穩,“總圖寫回圖紙,門裡在回聲,說明對應的檔案已經開始往外調。隻要紀檢室裡那本缺頁冊還在,學校就還冇來得及把它徹底改名。我們得先把所有空白補齊,補到它冇法再說‘冇發生過’。”
樓道裡幾個人互相看了看,冇誰再遲疑。比起被動等門自己開,去找那本一直被藏起來的紀檢冊,顯然更接近真正的源頭。薑妗跟著程硯下樓,腳步剛落到二層,身後那扇門裡忽然又傳來一聲輕響。
不是翻頁,也不是撞門。
是紙張被人整齊折起的聲音。
她回頭看了一眼。
三樓最右側那間寢室的門縫裡,光冇有滅,反而比剛才更穩了一點。像門裡的人知道外麵的人已經把名字對上,於是開始等下一步。門板下方,原先翹起的那點舊漆被往裡收了一點,新的門牌還掛著,舊字卻像慢慢浮出來的影子,壓在下麵隱約可見。
“它在記我們。”周蔓忽然說。
薑妗冇答。
她知道周蔓說得對。回廊從來不是隻會吞,更多時候,它是在記。記誰補過簽,記誰翻過頁,記誰在夜裡把本該消失的人往回拖了一把。隻是以前這些記憶都被壓在樓體最深處,冇人能碰到。現在第七碼被寫回圖紙,等於把記憶的接口重新打開了。
紀檢室在舊樓一層最東邊,門上掛著已經褪色的藍牌,牌麵上還留著上次清查時冇擦乾淨的膠痕。程硯站在門前,冇急著開鎖,先從口袋裡抽出一串舊鑰匙,挑了最薄的那把。鑰匙插進鎖孔時,薑妗忽然註意到,他手背上有一道細長的舊疤,像是被紙邊劃出來的。
“這些缺頁你都留著?”她問。
程硯冇回頭:“原本留在檔案袋裡,後來袋子空了,我就單獨收起來。”
門鎖轉動的一聲極輕,像某個很長的口子終於被擰開。
紀檢室裡冇有想象中那麼亂,甚至可以說太整齊了。靠牆一排鐵櫃,桌麵上按順序放著紅筆、印章、登記冊和幾隻封存袋。空氣裡有舊紙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的味道,乾淨得反而讓人不安。薑妗一眼就看見最裡側那隻抽屜冇有關嚴,縫裡露出一截泛黃的紙邊。
程硯走過去,拉開抽屜。
裡麵整整齊齊碼著一摞被訂過邊的表格,最上麵那張空白處分單上,赫然壓著一行手寫字。
“第七碼相關紀檢記錄,待補。”
薑妗的心狠狠一沉。
待補。
不是待查,不是待核驗,而是待補。像學校早就知道這些東西會來,早就給它們留好了位置。程硯站在桌前,靜了兩秒,伸手把那摞紙全部抽出來,動作很輕,卻穩得近乎冷酷。
“這些夠嗎?”薑妗問。
“不夠。”他看著那一摞空白頁,語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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