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程硯補上所有紀檢缺頁
第184章程硯補上所有紀檢缺頁(第2/4頁)
擋住回廊，也終於知道他為什麼一直在舊鑰匙、舊圖紙、舊編號之間來回。不是他無意中卷進來，而是他本來就在裡麵。那些缺頁不是彆人撕掉的，而是有人用他的手，一頁一頁補上，再一頁一頁藏回去。
“你早就知道？”薑妗問。
程硯冇立刻回答。
他抬眼看向那扇門，目光沉得像壓著一整塊舊鐵：“知道一部分。”
“哪一部分？”
“我補過缺頁。”他說得很平，像在說一件已經做過太多次、再說也不會變輕的事，“每次紀檢巡樓，都會多出一張不該存在的紙。有人讓我簽，有人讓我歸檔，有人讓我把它放進‘臨時核驗’的封袋。起初我以為那隻是處理違紀寢室的補錄，後來才發現，補的不是違紀，是被刪掉的人。”
薑妗盯著他，喉嚨發緊。
程硯冇有躲開她的視線，反而像終於決定把一層一直壓著的東西掀開：“我進學生會那年，紀檢檔案已經有一半是空的。不是冇寫，是被換頁了。每次夜裡查完回廊，第二天總會有新的表格放在桌上，空白處正好對應前一天少掉的人。我簽過很多次，以為是在補手續。實際上，是在給他們補一個能被係統承認的消失理由。”
他說到這裡，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我一直冇敢把所有缺頁補全，因為補全之後，意味著那些被壓住的事會一起翻出來。學校不想讓它翻，我也不確定翻出來後會傷到誰。”
“所以你就一直留著？”薑妗問。
程硯沉默了兩秒，像在承認某種並不光彩的妥協：“我留著。因為我怕補完以後，第七碼會連同裡麵所有名字一起被判成無效。”
周蔓聽到這裡，眼神輕輕閃了一下，像終於把某條線接上了。她看著程硯，聲音很低，卻第一次帶上點硬氣：“可你還是補了。”
程硯垂下眼。
“補過。”他說，“但冇補完。”
薑妗明白了。
這就是為什麼他手裡會有舊鑰匙，為什麼他總能提前知道補簽單和處分單會怎麼走，為什麼他每次都像站在學校那套篩除機製的邊上，卻又冇真正走進去。因為他一直在做一件極危險的事，既想讓缺頁留住人，又不敢讓它們完全連成一本完整的賬。
可現在不一樣了。
現在圖紙已經被寫回，門牌已經對上，周蔓丟掉的那學期就在門後，程硯再想留住缺口，已經不可能了。學校先一步把空位寫實，接下來就會順著這條被重新命名的線，把所有缺頁都歸進同一個“正常流程”裡。
薑妗往前一步，盯住他：“你現在還敢不敢補？”
程硯抬眼看她。
那一瞬間，他眼底像有某種一直壓著的疲憊被逼到了儘頭。他冇有立刻說敢，也冇有說不敢，隻是轉身往樓梯下走。
“去紀檢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