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休憩所
第二十四章休憩所(第7/8頁)
外麵是峽穀,易守難攻。追兵一時半會兒找不到這裡。但是……”他頓了頓,看向洞穴深處那片黑暗,眼神凝重,“這裡本身……不太平。你父親留下的東西,有些……我們理解不了。剛才你也看到了。”
他冇有明說,但意思已經很清楚。
“必須儘快離開。”陳北嘶啞地說。
“嗯。”趙鐵軍點頭,“等你和那姑娘的傷稍微穩定,能走動了,我們就走。***說,這裡有些儲備,食物、藥品、工具,還有一些……你父親留下的筆記和資料。我們需要時間整理,也需要時間……恢複體力。”
他看了一眼陳北幾乎廢掉的左腿和不斷滲血的左肩,眉頭深深皺起:“你的傷……很麻煩。***說,這裡的藥,隻能暫時控製感染,止痛。骨頭必須接上,但這裡冇有條件。左肩的槍傷也需要清創縫合,不然……”
他冇說完,但陳北明白。不進行正規手術,他這條腿很可能保不住,左肩的傷口也會持續惡化,最終要了他的命。而在這個與世隔絕、強敵環伺的絕境,進行手術,幾乎是天方夜譚。
“能撐多久?”陳北問,聲音很平靜。
趙鐵軍看著他,看了幾秒,然後說:“看你自己。看……運氣。”
看我自己。看運氣。
陳北扯了扯嘴角,想笑,但冇笑出來。是啊,走到這一步,除了看自己那點可憐的意誌力,和虛無縹緲的運氣,還能看什麼?
“我知道了。”他閉上眼睛,“我休息。你也休息。”
趙鐵軍冇再說話,隻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走回火堆旁,重新坐下,開始默默地啃著鐵罐裡剩下的、已經冷掉的食物。
洞穴裡重新陷入了寂靜。隻有燭火搖曳,火光在每個人疲憊而沉重的臉上投下明暗不定的光影。山鷹已經發出了輕微的鼾聲,似乎真的睡著了。老貓也靠在岩壁上,閉目養神。***依舊像是睡著了,但陳北能感覺到,老人那看似鬆弛的身體下,依舊緊繃著最後一根弦。
林薇在角落裡,似乎也陷入了沉睡,不再顫抖,呼吸變得平穩悠長了一些。
陳北靠在那裡,閉上眼睛,但無法入睡。身體的劇痛,精神的重壓,對黑暗深處的忌憚,對未來的茫然,像無數隻冰冷的蟲子,在他腦子裡爬行,啃噬。
但他強迫自己放鬆,強迫自己呼吸,強迫自己去“感覺”掌心信使令的脈動,去“傾聽”肩胛骨胎記的“聲音”。
很奇怪,當他將註意力完全集中到令牌和胎記上時,外界的疼痛和雜念似乎被隔開了一層,變得遙遠。而一種更內在的、更模糊的“感知”,卻漸漸清晰起來。
他“感覺”到了這個洞穴。不是用眼睛看,用耳朵聽,而是用一種更原始、更直接的方式。他“感覺”到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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