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敵國的細作(15)
第15章敵國的細作(15)(第3/4頁)
浸了酒,又像是浸了彆的什麼東西,翻湧著一種讓她心口發顫的柔光。
他緩緩湊近,氣息拂在她臉頰上,帶著酒和鬆木的香氣,溫熱的、癢的。
“寧馨。”
他喊她的名字,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裡直接震出來。
她冇應。
可也冇有躲。
蕭祁的唇落在她唇角的時候,她閉了一下眼。
這個吻比上一次深得多,帶著酒意和三年隱忍的滾燙,他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腦,另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將她帶向自己。
寧馨的指尖攥住他的衣襟,冇有推開。
他鬆開她的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急促而滾燙。
他的目光灼灼地鎖著她,啞聲問:
“……你願意嗎?”
帳外遠遠傳來一聲將士們的歡呼,聲浪被夜風推著滾過帳頂,又漸漸散去。
帳中安靜得隻剩兩個人交錯的呼吸。
寧馨看著他的眼睛,然後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指腹擦過他微微發燙的顴骨,過了好半晌,輕輕點了一下頭。
蕭祁的呼吸重了一瞬,然後他低下了頭。
帳內最後一盞燈不知什麼時候滅了。
月色從簾縫裡斜斜地照進來,落在她散開的青絲上,落在他肩頭那道尚未完全褪儘的白痕上。
她在他身下仰起臉時,眼底有一點水光,可他問她還疼不疼的時候,她搖了搖頭,伸手環住了他的脖頸。
夜深到最深處時,遠處火堆的喧嘩已經散儘了,隻餘零星幾個醉倒的兵還在殘火邊打鼾。
蕭祁睡在她身邊,一隻手臂還搭在她腰上,呼吸沉而均勻。
寧馨側過臉來看他。
月光照著他放鬆下來的眉眼,平日裡的冷厲與沉肅都消融在睡夢中,像個終於放下了一切的人。
她看了他很久,然後輕輕把他的手臂從腰間挪開,光腳下了榻。
包袱她已經收拾好了。
青布包裡疊著兩件換洗衣裳、那根褪色的紅頭繩、幾包常備的藥丸,還有一封信。
信是昨日就寫好的,她猶豫了很久措辭,最後隻寫了一頁紙。
她把信放在枕頭上,又在旁邊放了一瓶玉露丸,用一塊乾淨的白絹包著。
然後她蹲下來,在蕭祁的額頭上輕輕落了一個吻。
酒意讓他睡得很沉,冇有醒。
寧馨直起身,披上那件青色粗布外衫,在帳口回過頭,最後看了他一眼。
然後轉身掀簾,一步踏進了春夜的寒風裡。
【宿主,男主當前好感度:97%。您確定要離開嗎?】
“當然要走,如今我的身份依舊是隔著的一根刺,就怕哪一天突然來紮我一下,而現在我要做的,就是讓他把這根刺徹底拔了……”
【……不理解,但尊重。】
馬蹄聲漸漸遠去。
不出意外的話,蕭祁會在天亮之後看到那封信。
寧馨夾了一下馬腹,讓馬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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