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真是好家夥了!
第20章真是好家夥了!(第3/3頁)
有那種排山倒海的氣勢。
現在被雨泡了,還沾了泥,要是硬洗,不僅容易抽絲,顏色也保不準會花掉。
思索一番,她起身道:“晚上我改動作,把長甩綢減掉,改成短綢貼身,腳上的大轉也換成跪地起勢。”
羅春梅一聽就急了。
這部舞從上頭傳下來就是死規矩,哪裡甩綢,哪裡轉身,那都是帶著意義的,多一步少一步都不行!
“瞎說什麼!這絕對不行!這是要問責的!”
“羅隊,綢子被泥水泡了,我腳也傷了,硬要上,肯定難看,到時候臺下的戰士們看了隻會覺得我們不用心。”
“可、可這是經典曲目,從來冇人敢動一個動作。萬一上麵領導看了,說我們亂改亂編,這個責任誰擔?”
羅春梅是真的慌了。
在部隊演出,最講究的就是規矩,差池一點都要寫檢討背處分。
薑迎秋把濕綢捧出來,一時無話。
她就是個跳舞的,真要追究責任,不僅是她自己,整個望山鎮文宣隊都要跟著受牽連。
陸振川雙手插在褲兜裡站在一旁。
原本那句“腳傷了就彆逞強”已經到了嘴邊,聽著她倆爭執,眉頭擰得死緊。
羅春梅還在旁邊念叨:“迎秋,我知道你心急,可這不是鬨著玩的,這是政治任務!”
“我也是為了任務。”薑迎秋說,“我們來慰問,拿一個泡了泥水的破綢子上去糊弄,不如讓他們看一個有精氣神的新節目。”
“這怎麼能算新節目?你這是……”
“這是因地製宜,克服困難。”薑迎秋打斷她。
“我們的戰士能在惡劣環境裡保家衛國,我們文藝工作者,就不能在道具損壞的情況下完成演出任務?這也是革命精神。”
羅春梅:“……”
是這個理,可規矩也是理。
僵持間,陸振川突然開了口。
“羅隊長。”
“陸團。”
“馬主任要看的,是個什麼節目?”
羅春梅下意識回答:“《敵後交通員》。”
陸振川又轉向薑迎秋,眸光黑沉:“你有把握改好?”
“有!”薑迎秋毫不猶豫。
“好。”
陸振川點了下頭,對著羅春梅一字一句:
“出了任何簍子,我陸振川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