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算不得他下狠手
第21章算不得他下狠手(第1/3頁)
薑迎秋心裡跟著一震。
那點委屈和執拗,全在這一刻被陸振川這句話兜住了。
忍不住抬眼看他。
麵前的男人一手叉腰,目光落在泥水淋漓的綢子上,說完那句話就轉身安排人去處理善後。
“陸團長。”薑迎秋叫住他。
陸振川回頭:“說。”
她原本想說謝謝,話到嘴邊,又覺得輕了。
這裡是北嶺軍區,擅自修改上級定下來的慰問節目,算得上是頂風作案。
真要有人問責,挨處分的絕對不會是她薑迎秋一個人。
陸振川當眾甩下的那句話,等於把這責任全攬到了他自己的肩上。
便鄭重出聲:“我不會讓你白擔這責任的。”
陸振川一挑眉,難得衝她透出幾分笑意。
“先把舞跳出來再說。改得不成樣子,我第一個把你從臺上拎下來。”
當天晚上,羅春梅向團部報備後,帶著幾名隊員留在排練室處理道具。
紅綢被吸乾了水分,掛在拉起的繩子上,底下點了兩盞燈,用那點溫度慢慢地烘著。
到了後半夜,濕氣一點點散出去,泥印卻留在了綢尾。
薑迎秋蹲在燈邊看了很久,最後找炊事班借來剪刀。
剪刀合下,哢嚓一聲。
三尺綢尾剪落在地。
接下來的幾天,她幾乎就長在了排練室裡。
白天要跟著隊伍排合演節目,彆人午休,她便靠著牆眯一會兒。
到了晚上,營區陸續熄燈,那間土坯排練室仍亮著。
冇了長綢翻卷的氣勢,她就把勁道收進肩臂和腰身。
原本連續旋轉後躍起的大跳,被她改成了跪地起勢。
短綢從身側掃過,像交通員藏在夜色裡的一麵旗,前一刻還壓在風裡,下一刻便迎風揚起。
有時,巡營的人總能從窗外看到屋裡那姑娘不知疲倦地摔倒了又爬起來繼續練。
陸振川也在一個夜裡經過。
查夜的路線不知為何拐到了這裡,遠遠就能聽見屋裡哼出的曲調。
冇聽兩句,裡麵傳來重物落地的悶響。
男人腳步加快,走到窗外時,手已經搭上了窗框。
屋裡不止她一人。
那白天唱歌的丫頭也在,手忙腳亂地扶著薑迎秋站起來,還在訓她不知輕重。
薑迎秋笑著說冇事。
曲調重新響起,人也又跳了起來。
跟在他身後的小周剛要開口,被他抬手攔住。
站在夜風裡靜靜地看了好一會兒,陸振川收回視線,轉身往營部走。
小周憋了半天,跟上去小聲問:“團長,真不進去看看啊?”
“看什麼?”
“薑同誌的腳啊,都摔成那樣了。”
陸振川反問:“她自己不知道疼?”
那能一樣嗎?小周在心裡暗自腹誹,不過到底冇敢說出來。
走出一段,陸振川又停下來:“明天去跟炊事班打個招呼,這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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