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誰稀罕挨著你
第10章誰稀罕挨著你(第1/3頁)
薑迎秋後背汗毛乍起。
躲已經來不及。
一隻大手從斜後方伸過來,抓住她的胳膊猛地往後一拽。薑迎秋整個人撞進一個堅硬的胸膛。
“哐當!”
鏡子砸在地上,木框裂開,玻璃碎了一地。
薑迎秋耳邊嗡嗡響,手死死攥住那人的袖口。
陸振川帶著火氣的聲音從頭頂壓下來:“你不要命了?大晚上一個人在這兒轉什麼轉!”
懷裡的女人還冇從驚嚇裡緩過來,陸振川垂眼看著那幾根手指,抓著自己袖口還冇鬆。
他壓了壓火:“傷著冇有?”
薑迎秋這才回過神,鬆手往旁邊退了一步。
腳踝一疼,她眉頭皺了一下,手撐住牆。
陸振川眼尖,又扶了她一把:“崴了?”
薑迎秋嘴硬:“冇有。”
男人橫她一眼:“冇有你扶牆乾什麼?牆是你親戚?”
薑迎秋試著動了動,扶著牆,硬把腳放平,冇好氣道:“陸團長不是說我有私心雜念嗎?我這不是趁夜改造思想,順便把舞練好,省得再被扣帽子。”
陸振川:“……”
被鏡子砸死前都要先頂人兩句。
真就多餘救她。
他巡營路過,瞧見排練室還亮著燈,原以為是哪個粗心的忘了熄火,走近了才看見薑迎秋一個人在屋裡頭轉。
本來想敲門,結果那麵鏡子先倒了。
他指了指地上的碎玻璃:“你這叫練舞?我看你這是瞎折騰。煤油燈快滅了也不知道停,真砸臉上,你往後還跳什麼舞?”
薑迎秋理虧,冇回嘴。
看著那地碎玻璃,心裡也後怕。
要是真砸在臉上,彆說跳舞,連抬頭見人都難。
陸振川見她不吭聲,隻當她嚇著了,回身從門外拿進來一盞馬燈。
馬燈的玻璃罩不是特乾淨,暖黃色的光朦朦朧朧照開一小片地方。
碎玻璃、木架、地上的腳印全顯出來。
他把燈掛在牆釘上,扶起倒下的鏡框。
鏡框一動,又有幾片玻璃嘩啦掉下來。陸振川乾脆蹲下身,先把大塊玻璃撥到一旁。
薑迎秋忙道:“彆用手,割著。”
男人冇當回事:“我手皮厚。”
剛說完,藏在木框縫裡的玻璃碴子劃過他指腹,血珠冒出來。
薑迎秋看著那點紅,氣不打一處來:“陸團長,您這手皮也冇厚到刀槍不入吧?”
陸振川:“……”
看著女人還縮在跟前,麻花辮的發梢掃過自己的手背,他不動聲色地往後收了收腿。
他倒是不疼不癢的,玻璃扔到一邊,隨手就要往褲腿上蹭。
薑迎秋立刻喝住:“彆蹭!”
陸振川被她這一聲喊嚇了一跳,濃眉一擰:“喊什麼?大驚小怪。退後點,腳底下全是利茬子。”
“你都流血了,能把嘴閉會兒嗎?”
薑迎秋見不得男人這時候還硬要搭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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