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警告
第20章警告(第5/6頁)
自己變“不對勁”,成“問題源”?那比殺了他還難受。
責任和內疚化為冰冷決心。他必須找到路,哪怕通向更深恐怖。
他取出筆記本。翻到一頁,上是銅符拓印的殘缺線條和古老符號。
目光鎖在一行被反複圈畫的字跡:
“歸墟之引,南溟有木,接天蔽日,銅柯為骨,瘴生其下,百步絕蹤。”
下有小字註釋:
“滇南極邊,野人山深處,有青銅巨樹,傳為禹王鎮水眼之遺。其地濕熱幽暗,多毒瘴異蟲,猛獸盤踞,人跡罕至。苗人、傣人謂之‘鬼哭林’,言其風過如泣,近之者,常五感淆亂,體生麻痺,如觸無形之物,或見幻影幢幢,心神失守。然亦有古諺雲:‘銅柯鎮異感,木瘴辟邪蹤’,莫知其詳。”
“體生麻痺,如觸無形之物”。秦風指尖傳來悸動。不是錯覺。麻木感真實。“銅柯”,“鬼哭林”,是否線索?“鎮異感”——鎮壓異常感知?是否指他們現在經曆的——指尖麻木,陳默腦中異響,林月頸側暗紋?記載與症狀契合!若真,若樹在……或是解決“不對勁”的唯一希望。常規醫療不能。找張海川?等於自毀。坐等?等“灰”生根成灰燼?
他猛地合上筆記本。他抬頭看周海和陳默,眼神深處幽暗火苗燃燒,是探究反抗欲,更是為身邊兩人負責到底的意誌。
“如果‘碎片’不止一片?如果散落彆處?如果……找到其他‘碎片’或線索,不隻是好奇,更可能是……”他頓,聲低字清,帶破釜沉舟意,目光掃過林月和陳默,“可能是我們了解身上發生了什麼,甚至……找到解決‘不對勁’的唯一希望。我們不能……帶著這些假裝冇事,等爆發,或被‘處理’。”
陳默瞳孔收縮,臉血色褪儘。他看秦風眼中深沉責任,又看昏迷林月,緩緩沉重點頭。他知道,回不去了。
“然後……”秦風再開口,聲飄忽卻沉定,“等月姐穩定,回港。檢查後,無論結果……”他深吸氣,目光投西南——野人山,神秘危險的無邊雨林。那裡有“鎮異感”的“銅柯”,也有“百步絕蹤”的毒瘴。是希望,還是絕境?不知,但這是他能為他們找到的唯一或許通往“正常”的路。他必須走。
“去雲南。進野人山。找‘銅柯為骨’的樹,看它是否真能‘鎮異感’。也找其他線索。”他像對同伴說,也像對自己下決心。決定瘋狂冒險,但比坐等或觸發u盤,是黑暗中唯一微弱路徑。哪怕儘頭是更深絕望,他也必須扛起責任。
陳默閉眼點頭。周海沉默,望霧海,看林月和船員,重重歎氣。轉身嘶啞指揮起航。
濃霧湧來,吞冇“海鷂號”。柴油機疲憊轟鳴,駛向歸途。
秦風獨站船舷,望霧海。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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