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警告
第20章警告(第4/6頁)
‘吸’走了!氣泡一碰紋路就消失!還有,我感覺……身體發麻,有什麼東西……冰冷滑膩,想從毛孔鑽進來……”
“你怎麼上來的?”
陳默眼神迷茫:“我……不知道……歌聲越來越響,影子越來越近……我拚命想拉月姐,拉不動……然後,不知是不是幻覺……感覺有什麼東西……從很深的海底……推了我一下。很冷,一下子把我從吸力裡扯開了……隻記得拚命往上遊……等我反應過來,已快到水麵了……”他痛苦搖頭。
秦風用力拍他肩。足夠了。而他莫名其妙的脫險,更添詭異。
張海川說,那是“界域接口”。他們隻是被“灰”嗆到。去年爪哇海,有人變成了灰。
如果這一切是真的……
秦風攥緊u盤,用痛感對抗麻木和寒意。
走?回岸上,假裝一切未發生?假裝指尖麻木不存在,林月頸側暗紋是錯覺,陳默腦中扭曲歌謠是幻聽?
他看向林月昏迷的臉,陳默驚魂未定的眼,船員茫然的臉。
濃霧如帷幔合攏,包裹小船。
真的走得了嗎?“灰”能撣去?“門後的味道”能忘卻?
秦風攤開手掌,u盤沾汗水和海水,微光。一次機會。張海川留下它,證明“門”一旦推開,泄露的東西無法隔絕。爪哇海的灰燼……我們真隻是“嗆了幾口”?“灰”在體內會發芽嗎?
他再看右手。麻木感在註意力下更明顯。細微的、仿佛活物在皮下遊走的麻癢感在麻木底層滋生。
他將u盤小心放進貼身防水內袋。
他走到林月身邊,輕握她另一隻手。她的手很涼,指尖同樣僵硬。不僅如此,他輕握她手腕內側時,似乎能感到一絲極微弱、類似脈搏的異樣搏動,節奏……和心跳不完全同步,更細碎,更詭異。不安更重。
“老板……”周海拖著疲憊步伐過來,“咋整?真……掉頭回去?”
秦風冇回答。他望濃霧海麵,那裡似有無數非人眼睛註視。沃森的眼神,張海川的“住戶”,陳默的描述,自己指尖麻木,林月頸側暗紋和手腕異常脈動……所有碎片,連同銅符,殘破筆記,在腦海旋轉。
遺忘?回岸檢查?若查不出,或被查出超常問題,會怎樣?被隔離?被研究?常規醫療能治“灰”嗎?不能。u盤是“處理”方案,用則被“處理”。絕路。
另一條路?筆記記載,滇南野人山深處,能“鎮異感”的青銅巨樹……
他深吸一口氣,冰冷空氣刺肺。他低頭看掌心——似殘留林月手腕冰涼觸感,耳回響陳默顫抖聲音。這兩人,是信任他才潛入深海。林月昏迷,脖子有異;陳默腦中有聲。都因他。
他帶他們出來,就必須帶他們回去。坐等“灰”生根發芽,或按死亡u盤?不。看他們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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