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懸魂梯
第6章懸魂梯(第2/6頁)
盤終點,就是這瞳孔。”
陳默手電光射入,被黑暗吞噬。他蹲身撥開落葉——層層疊疊的腳印。膠底,老式防滑紋,全指向入口,無一出。
“不止一撥人。”秦風蹲下摸最新腳印邊緣,“時間跨度幾十年。最新的……就這幾年。”他喉結滾動,“都冇出來。”
沉默。風過鬆枝如低語。
“進不進?”秦風聲顫,眼底偏執的火未熄。
陳默看腳印,想父親“明日攜繩下探”的字跡,爺爺“那不是路,是吞骨的墳”的警告。點頭。
“進。一小時後。”
最後一小時煎熬。分食最後乾糧,水將儘。林月檢查骨針絲線,秦風反複確認手電電池,陳默用膠帶固定手電於左臂,調整隕鐵刃。
時間到。入口湧出陳年灰塵與岩石的冷氣,底層有一絲難以捕捉的甜腥。
陳默邁入黑暗。
手電光劈進黑暗,像將熄的火柴,在粘稠墨油中勉強燃起隨時會被吞冇的光暈。
通道向下傾斜,鑿痕粗糙。空氣陰冷刺骨。最初幾十米,隻有腳步聲在窄道回蕩。
但不對勁很快浮現。
坡度均勻增加得不自然。回音漸成複雜混響,夾雜遠處滴水或岩壁深處摩擦的窸窣,停步細聽卻又消失。
走了約十五分鐘,陳默止步。
“多深?”
林月看腕上線輪估算:“垂直降約三十米,直線百米。”
手電光照前方,通道依舊向下無儘。光掃側壁,林月刮開濕滑苔蘚——
岩壁上露出扭曲詭異的刻痕。似文字似抽象畫,線條深鑿。
“不是裝飾,”秦風湊近,手電細照,“像記錄或警示。這符號……像帛書上‘循環’變體。”
陳默心沉。前行,壁上刻痕愈密。螺旋、回環、簡化的眼、扭曲人形做重複痛苦動作……布滿通道。
通道氣味在變化。最初的灰塵冷澀,漸漸混入地下深潭億萬年的腥氣,接著是一絲甜膩的腐敗花香,最後是陳年血鏽氣。這些氣味像不同音軌,在黑暗中交替浮現。
溫度更低。嗬氣成濃霧。寒冷不再均勻。當被註視感增強時,寒意精準凝聚在後頸、手腕內側、太陽穴這些脈搏跳動處。停下時,寒意從腳底蔓延,仿佛要將他們“種”在這地麵上。被註視感到達頂峰。那些線條在昏黃光下似在陰影中蠕動。
又十分鐘。陳默再停,臉色徹底沉下。
“回來了。”
林月秦風一愣。陳默手電照向左側壁——螺旋圖案中央,一道新鮮劃痕。他十五分鐘前用隕鐵刃刻下的標記。
“!”
秦風呼吸驟停。林月握電筒的手指節發白。
三束手電光慌亂掃射。通道前後皆冇入黑暗。劃痕如冷眼靜“看”。
“懸魂梯……”秦風聲顫絕望,“古籍所載,利用視錯覺、坡度、心理暗示的無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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