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鳳翔隴右節度使李岑寂,新官
第八十二章鳳翔隴右節度使李岑寂,新官(第9/11頁)
步!朝廷不過賞了末將一個虛銜散階,那是朝廷的事,我不計較。可你剛剛接任節師,便要拿我們這些老將開刀?左右兩廂平定黃巢時出了力,如今反倒要被削兵?這是什麼道理!龍尾陂一戰,我左廂也死了不少弟兄,那些血不曾白流!你若是覺得我們礙了你的路,大可以直接說,不必借著裁軍的名義來行這釜底抽薪之事!」
他說罷,環視眾人,自光最後在李昌符麵上停了一瞬,隨即猛地轉身,大步朝堂外走去。
靴子踏在青磚地上,發出沉沉的聲響,震得堂中眾人無不屏息。
簾幕掀落又合上,那身影便消失在了門外。
堂中鴉雀無聲。
陳安丶周平丶宋文通三人麵麵相覷,皆不敢開口。
李岑寂冇有起身去攔,也冇有叫人去追。
他隻是端起茶盞,又呷了一口,然後緩緩放下,轉向王籙,溫聲道:「王兵馬使,你怎麼看?」
王籙方才一直坐在角落裡,低著頭,一聲不吭。
他本想讓李昌言衝在前頭,自己跟在後麵搖旗呐喊便是。
誰料李昌言拍案走人,把爛攤子留給了他。
此刻聽到李岑寂點名,他心中暗暗叫苦,隻得乾咳一聲,站起身來,拱手道:「節帥說哪裡話!末將————末將絕無此意!隻是這裁軍之事,確實茲事體大,末將一時半刻還未想明白————節帥莫怪,莫怪。」
他這話說得含含糊糊,既冇有明確反對,也冇有全力支持,隻是給自己留了條後路。
李岑寂聽出他話中的搖擺,卻冇有點破,隻是語氣平淡如常:「王兵馬使,某知道你心中在想什麼。你覺得某是要削弱左右兩廂的權力,好將鳳翔兵權儘數握於一人之手。某不妨直言相告:某確實不放心。不放心什麼?不放心你們手中握著七八千精銳,若有朝一日,有人起了異心,某這顆腦袋還在不在頭上,便要看你們的臉色。你捫心自問,某這般想,過分麼?」
王籙額頭上的汗便下來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不敢」「絕無此心」之類的話,可喉嚨裡像堵了團棉花,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隻因這種事在如今這個時代並不少見。
李岑寂也不等他答話,繼續道:「某不是說你。隻是這鎮中的規矩,須得定得明白。四軍各五千,編製齊整,糧餉均分,誰也不能獨大。某不是要撤你二人的職,隻是要讓軍中的權柄有個製衡。這般做,對你丶對李兵馬使丶對鳳翔,都是好事。」
王籙聽到「隻是要讓權柄有個製衡」這句話,心中那股不安反倒散了幾分。
他細細一想,李岑寂說得倒也不無道理。
若自己是節度使,手下兩個並非親信的兵馬使手握七八千精兵,自己也難免夜不能寐。
如今李岑寂隻是裁軍至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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