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鳳翔隴右節度使李岑寂,新官
第八十二章鳳翔隴右節度使李岑寂,新官(第8/11頁)
起身來,麵上掩不住驚喜之色,拱手道:「節帥!末將——末將何德何能,竟蒙節帥如此看重!末將初來乍到不過數月,不過微末功勞,便得此高位,實在惶恐!」
他說得激動,聲音都有些發顫。
他本是博野軍一名指揮使,輾轉流落京西,投到李岑寂摩下時不過帶著千餘殘兵,本想著能有個地方發餉吃糧丶不必輾轉漂泊便已滿足。
誰料這位新節帥竟直接將他從指揮使提為兵馬使,與李昌言丶王籙這等宿將平起平坐。
這般知遇之恩,宋文通心中又驚又喜,當即單膝跪地,抱拳道:「末將願為節帥效死力!若有二心,天誅地滅!」
李岑寂抬手示意他起來,笑道:「不必如此。你能以千餘博野軍破武功,又在長安西郊隨某抵禦黃巢,這些功績某看在眼裡。隻要你好生做事,某自然不會虧待你。」
宋文通連連稱是,方才退到一旁。
王籙坐在下首,一言不發,隻是端著茶盞慢慢喝著,仿佛這些事與他無關。
他年紀大了,又在郿縣那夜被李岑寂敲打得不輕,早已打定主意明哲保身,不摻和這些爭權奪利之事。
左右兩廂便罷,前軍後軍也好,橫豎他守著自己那一畝三分地,等到年邁退下來,安安穩穩養老便是。
那廂李昌言卻已隱隱覺出不妙。
果然,李岑寂話鋒一轉,道:「左右兩廂兵馬,各七八千之眾,編製稍顯臃腫。某擬將左右兩廂各裁至五千,如此四軍各五千,合計兩萬,足敷鎮中守禦之用。諸位以為如何?」
此言一出,堂中氣氛登時變了。
王籙低頭不語,隻拿眼角去瞥李昌言。
李昌言的眉頭又皺緊了幾分,斟酌著道:「節帥可知,左右兩廂皆是久經戰陣的精銳老卒。若一下子裁去兩三千人,那些被裁的兵卒如何安置?況且,他們跟了末將與王兵馬使多年,驟然裁撤,隻怕軍心不穩。」
李岑寂早料到他會這般說,不緊不慢地道:「這個容易。裁出來的兵卒,不須遣散,儘數撥入前軍丶後軍便是。左右兩廂精兵,到了前後兩軍,依舊是鳳翔的兵,依舊是替朝廷效力,如何便算浪費了?」
李昌言麵色微微一沉。
他豈能聽不出這話裡的意思?
將他的兵撥給前軍後軍,表麵上是不浪費,實際上是將他的兵力分走丶軍權削弱。
李昌言本是剛烈性子,又兼手握重兵丶素來心高氣傲,此刻聽到這般解釋,便如被人當胸搡了一掌,霍然起身,一掌拍在案上,震得茶盞跳了起來,茶水潑了一桌。
「節帥!」
李昌言的聲音沉而冷,硬邦邦地砸在堂中,「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左廂兵馬七千餘人,皆是鄭相公尚未來時便在某摩下的老卒,龍尾陂上也曾衝鋒陷陣,未退後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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