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興修水利,廣納賢才
第八十一章興修水利,廣納賢才(第4/11頁)
,他素來聽我之言,斷然不會自作主張。莫非是天子的旨意?可若天子召他,又未先知會於我————
看來田令孜那廝又在背後搗鬼了。
天子這是要試探我師徒二人是否真如表現出來的那般已生嫌隙。若我此時出麵為靜之站臺,反倒使此前所謀前功儘棄。
鄭畋宦海浮沉多年,這點風吹草動豈能瞞過他?
他心思電轉,瞬息間已有了計較,恢複了從容,將茶盞輕輕擱回案上,隻瞥了這郎官一眼,將其麵容記下,淡淡「哦」了一聲,麵上不露半分波瀾,揮手遣開這郎官。
崔蕘在旁看得分明,見狀便擱了茶盞,朝鄭畋笑道:「臺文兄,你那得意門生既到了行營,怎地你不去禦前看看?莫讓那田令孜又在跟前撥弄是非。」
這崔字子元,年近六十,麵皮白淨,三綹長須,說話慢條斯理,自持出身高門,對田令孜這等惑主閹宦冇有多少好臉色。
王徽也接口道:「正是。我還當是臺文兄特意召來的。那李岑寂既是你門下高足,此番迎駕,正是他在天子麵前露臉的大好時機。臺文兄怎不去禦前替他周旋幾句?也好讓天子多看重幾分。」
趙蒙年紀略輕,性情爽直,更是不加掩飾地道:「臺文兄何不去看看?若有什麼需要幫襯的,弟也願同往,左右不過是替賢侄在禦前說幾句公道話罷了。」
鄭畋聽了三人這番話,捋須微笑,緩緩搖了搖頭,語氣平和:「諸位盛情,老夫心領。不過,天子召見靜之,那是天子的恩典,亦是他的際遇。老夫若急急趕去,反倒顯得不放心,仿佛怕他在禦前說錯了什麼話似的。老夫這個做老師的,豈能如此不信任自己的弟子?更何況,天子愛才,素有慧眼識人之明,豈會為難有功之臣?老夫若去,反顯得多事。」
他說到此處,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況且,避嫌守分,是臣子該有的本分。老夫在朝多年,深知君臣相得之難,何苦因一時關切,反倒讓天子覺得老夫在替弟子張目?」
崔蕘聽了,捋須沉吟片刻,覺得鄭畋這話說得似乎有理,可又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太對勁。
他與鄭畋相交數十年,素知這位老友為人剛直,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也不會忌諱什麼舉賢避親」的說法。
今日這般淡然處之,倒像是刻意為之。
他正要再勸,卻見鄭畋已端起茶盞,朝三人示意道:「不說這些了。方才說到朝廷施政,老夫倒是想起一件事來。前日王鐸曾與老夫商議,欲在還都之後奏請天子,重開製舉,以廣納天下賢才,你們覺得此事如何?」
他這一番話,便如一塊石子投入水麵,將方才那個話頭輕輕撥到了一邊。
崔蕘見他無意再談李岑寂之事,便也不再追問,順著他的話頭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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