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李岑寂被迫離長安
第七十五章李岑寂被迫離長安(第5/11頁)
中見了,神色微動,卻冇有停車,隻是朝窗外拱了拱手,便示意車夫繼續前行。
入城之後,鄭畋並未歇息,而是徑直去了行轅,召見各鎮節帥議事。
他第一件事,便是問唐弘夫的事。
李岑寂將前因後果如實稟報了一遍:從長安劫掠,到朔方兵露宿,再到自己與程丶仇二人聯手拿下唐弘夫。
一樁樁,一件件,說得明明白白。
鄭畋聽罷,沉默了片刻,隻道:「老夫知道了。唐弘夫老夫帶走,另行處置。此事到此為止,莫要再提。」
他既如此說,旁人自然無異議。
程宗楚與仇公遇對視一眼,都暗自鬆了口氣。
當晚,鄭畋便命人將唐弘夫從關押處提了出來,帶入了自己的行轅。
那老帥麵色灰敗,須發蓬亂,見了鄭畋也不說話,隻是長歎一聲,坐了下來。
鄭畋屏退左右,與他在屋中談了許久。
兩人說了什麼,旁人無從得知。
隻知次日天明,唐弘夫便隨鄭畋的親兵出了城,被送往鳳翔安置去了。
唐弘夫既去,各鎮節帥也不再追問。
此事便如一顆石子投入深潭,漣漪幾圈,便沉了下去。
入夜,行轅後堂。
鄭畋屏退了孫儲與軍吏,隻留李岑寂一人,在燈下敘話。
師徒二人對坐於案前,案上兩盞清茶,一碟乾果。
燭火跳了跳,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壁上,忽長忽短。
李岑寂望著恩師那張比月餘前又瘦削了許多的麵孔,心中千言萬語,卻不知從何說起。
沉默了好一陣,他才低聲道:「恩師,您又瘦了。」
鄭畋端起茶盞,呷了一口,笑道:「瘦些好,省得走路氣喘。老夫這把老骨頭,比不得你年輕力壯,還能上馬衝陣。」
李岑寂搖頭道:「恩師說笑了。弟子寧可自己少衝幾回陣,也不願見恩師這般操勞。」
鄭畋擺了擺手,神色漸漸轉為正色:「靜之,如今天下初定,黃巢雖死,餘毒未儘。你年輕,銳氣足,往後還有大把的事要你去做。老夫這副身板,撐到今日已是勉強,再過些日子,怕是想操勞也操勞不動了。」
李岑寂道:「恩師且寬心。弟子已與程丶仇二帥商議妥當,長安城中各鎮兵馬各守營盤,互不侵擾。百姓也漸漸安定下來,市井已恢複了幾分生氣。待天子還都,一切自有朝廷接管,恩師便可安心養病了。」
鄭畋點了點頭,卻冇有接這個話頭。
他擱下茶盞,目光落在李岑寂麵上,沉默了片刻,忽然道:「靜之,老夫已上表成都,請天子擇日還都。」
李岑寂道:「此乃社稷之幸。天子還都之日,便是天下重歸一統之時。」
鄭畋道:「天子還都,自然要大行封賞。龍尾陂與長安兩戰之功,老夫已具文奏報。以你的功勞,莫說節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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