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李岑寂被迫離長安
第七十五章李岑寂被迫離長安(第4/11頁)
著前方。
趙璋也冇有再多看他。
次日天明,看守來送飯時,發現趙璋蜷縮在角落裡,渾身發抖,雙目半睜半閉,竟是說不出話來。
看守大驚,連忙報了上去。
不多時,醫工便來了,隔著鐵欄杆替他把了脈,又看了舌苔,麵色凝重地對身旁的獄卒道:「這是染了時疫————病勢不輕,須得隔離,否則這牢中人人難逃。」
獄卒們麵麵相覷,連忙將趙璋從牢中拖了出來,關進了甬道儘頭一間單獨的暗室之中。
那暗室又小又潮,連窗戶都冇有,隻有一扇鐵門通風,是專門關押染疫囚犯用的。
消息傳開,牢中一片嘩然。
「趙子琳染疫了?」
「那豈不是說————咱們也危險?」
「快離他遠些!千萬莫挨著!」
囚犯們有的大聲咒罵,有的低聲祈禱,有的拚命用衣袖掩住口鼻。
兩日後,趙璋「病故」。
也正是這一日,李岑寂身邊多了一個同名同姓的的落榜書生。
那些知情的獄卒本是涇原鎮的兵,也被李岑寂要了過來,指給趙璋當了牙兵。
時日如流,自黃巢授首丶長安光複,諸道兵馬便如百川歸海,絡繹不絕地朝京城彙來。
諸如王處存丶諸葛爽丶王重榮丶拓跋思恭丶李孝昌丶朱玫等眾。
各路節帥陸續入京,城中漸漸熱鬨起來。
各鎮兵馬分駐城外,互不侵擾,倒也相安無事。
鄭畋入京那日,是初夏時節一個晴好的午後。
車隊自西麵金光門入城,老將王籙領著本部兵馬隨行,儀仗極簡樸,連那麵「京城四麵諸道行營都統」的大都未曾打起。
鄭畋坐在一輛青布馬車中,車簾半卷,露出他那張清瘦而疲憊的麵孔。
李岑寂與一眾節帥出迎於城門口。
眾人見鄭畋馬車到來,齊齊下馬,拱手行禮。
李岑寂率先上前,躬身道:「弟子李岑寂,恭迎恩師入京。」
鄭畋命車夫停住,在孫儲攙扶下緩緩下了馬車。
李岑寂抬眼望去,心頭猛地一酸,恩師比月餘前在武功時又蒼老了許多。
顴骨高聳,眼窩深陷,鬢邊白發又添了幾縷,那件半舊的青絹袍穿在身上竟顯得空空蕩蕩,整個人瘦得像一陣風便能吹倒。
鄭畋卻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必多說,又朝程宗楚等人拱手道:「諸位節帥辛苦。老夫來遲,讓諸位久等了。」
程宗楚連忙道:「鄭公說哪裡話!若非鄭公運籌帷幄,哪有今日光複京師之事?某等不過是聽令行事罷了。」
鄭畋笑了笑,卻冇有多客套,隻道:「入城說話罷。」
眾人簇擁著鄭畋的馬車入城。
沿途百姓聞知鄭相公到了,紛紛湧上街旁觀看。
有人認得這位老相公,便跪拜於地,口稱「鄭相公活命之恩」。
鄭畋在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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