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驅趕
第四十一章驅趕(第2/5頁)
去。
隻見那幾騎身上隻穿了輕便皮甲,隻護住胸腹要害,臂腿皆露在外,馬匹也都是輕裝上陣,不披馬鎧。
這打扮既不是潰兵,也不像正經戰兵,倒像是撒出來的探馬。
可若是探馬,斷不至於到了這個距離才發現他們。
這些叛軍探馬不是專業的。
李岑寂心中念頭一閃而過,當即高聲道:
「彆讓他們走了!」
身後牙兵們聞令,紛紛催馬便要追。
可他們身披重甲,馬匹又已疲乏,哪裡追得上那些輕裝快馬?
眼看那幾騎叛軍探馬已撥轉馬頭,開始朝東加速,雙方距離便要拉開。
正在這時,牙兵隊中忽然響起一陣弓弦聲響。
原來有幾個隨身攜了弓箭的牙兵,見追不上,便一邊催馬一邊在馬上張弓搭箭。
隻是馬背上顛簸不定,二三十支箭稀稀瀝瀝地潑出去,大多失了準頭,釘在官道兩側的樹乾上篤篤作響,隻有兩三支僥幸落在後頭,將落在最後的一名探騎射下馬來。
那人背上中箭,慘叫一聲從馬背上栽落,在地上滾了兩圈便不動了。
其餘幾騎卻已奔出百步開外,眼看便要拐過彎道消失在視線中。
李岑寂見狀,猛地一夾馬腹,黃驃馬長嘶一聲朝前躥出。
他策馬疾馳的同時,左手一把扯過身旁一名牙兵腰間的角弓,右手順勢從他箭囊裡抽出三四支箭,一並攥在掌中。
他在馬上深吸一口氣,雙腿夾緊馬腹穩住身形,將一支箭搭在弦上。
原主這具身軀自幼習武,弓馬嫻熟,雖不敢說百步穿楊,但馬背上射個固定靶子還是十拿九穩的。
這些日子以來他日日操練,臂力又比從前長了不止一籌,此刻張弓搭箭,隻覺弓弦在指間繃得緊緊的,卻穩當當不見半分顫抖。
他不射人,隻射馬。
那幾匹叛軍探馬的馬匹都冇有披甲,臀上丶腹上光溜溜的全是破綻。
李岑寂認準了跑在最末的一騎,弓弦一鬆,箭矢便如流星般飛出,正中那馬臀。
那馬吃痛,長嘶一聲人立而起,將背上騎手狠狠掀了下去,摔在地上半晌爬不起來。
李岑寂也不停手,第二箭丶第三箭連珠價射出。
他臂力本就過人,此刻又是順風而射,箭矢破空之聲嗚嗚作響。
當先兩箭又中了兩匹馬。
一匹被射穿了脖頸,悲嘶著橫倒下去,將背上的騎手壓在身下。
另一匹被射中了前腿,踉蹌了幾步便跪倒在地,騎手被慣性甩出去老遠,摔得鼻青臉腫。
隻剩跑在最前頭的那一騎了。
那人伏在馬背上拚命鞭馬,眼看便要拐過彎道。
李岑寂手中隻剩最後一支箭,他屏住呼吸,箭頭微微上抬,算準了提前量,手指一鬆。
那支箭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線,不偏不倚,正中那馬後腿彎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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