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三章棋子,動了!
第三百七十三章棋子,動了!(第3/4頁)
下,嬴宏心頭微緊。
他最怕的,就是這位白衣帝王突發隨性之舉,戳破所有偽裝。
臉上笑意不改,連忙微微欠身,連連推辭:
“陛下萬金之軀,何等尊貴,豈能勞駕親探病弱孩童?”
“不過小小風寒靜養,無甚大礙,不敢驚擾陛下聖駕。”
“待小兒病愈起身,臣定令他即刻登門,負荊請罪,親拜天顏!”
句句懇切,層層阻攔,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既給足了帝王體麵,又死死堵住了探查之路。
蘇清南靜靜看他片刻,不追不逼,隻是淡淡頷首:“既如此,便依秦王所言。”
不再追問,不再強求。
仿佛真就信了這番養病托詞。
殿內氣氛再度緩和,禮樂重揚,筵席如常。
嬴宏暗自鬆了一口長氣,懸起的心稍稍落地,繼續執壺勸酒,談笑如常。
可隻有他自己知曉,方才短短數息,已是驚心動魄。
這場驪山虛筵,本就是一場賭命演戲。
又過半時辰,盛宴落幕。
嬴宏親送蘇清南一行人行出正殿,再三恭請陛下在行宮內安歇休憩,靜待吉日歸運。
蘇清南並未推辭,應下行宮暫住,任由北秦宮人引路前往客院。
待遠離正殿、脫離一眾宗室耳目,步入清幽彆院長廊,四下無人之際。
青梔腳步微頓,壓低聲音,音色冷冽,輕聲開口:
“陛下,嬴宏神色不對。”
“方才問及太子,他眼底雖有遮掩,卻藏著刻意規避,絕非單純養病那麼簡單。”
常年伴駕左右,她見慣朝堂詭譎、梟雄偽裝。
嬴宏今日的謙卑太過刻意,推辭太過急切,處處透著欲蓋彌彰。
一個靜養的太子,為何不敢見人?
一個賢名在外的儲君,為何避筵不出?
其中必然藏有貓膩。
蘇清南負手慢行,白衣拂過廊下青石,語聲平淡無波:
“嬴宏一輩子梟雄心性,寧折不彎,今日屈膝臣服,本就是最大的反常。”
“遮掩一二,不足為奇。”
一旁的月姬眸光輕闔,周身極淡月華悄然流轉,無聲無息鋪展整座行宮。
絲絲縷縷清輝氣機,穿透殿宇牆體,繞過禁軍守衛,細細探查行宮每一處隱秘角落。
她眸底清光浮沉,片刻後,輕聲回稟:
“陛下,偏殿確實有一重厚密武者氣機盤踞,修為不弱,絕非尋常病弱之人。”
青梔眉眼一凝:“果真有問題?”
“不是靜養。”
月姬搖頭,音色微涼,道出隱秘實情:
“偏殿深處,建有隱秘密室。此人根本不是臥榻養病,而是端坐密室之中,正與人低聲密談。”
無人窺探的密室之中,藏著北秦真正的暗流算計。
月姬凝神傾聽那些斷續飄來的隱秘低語,字字捕捉,句句拆解:
“風息太密,隔音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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