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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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比責罰好捱,甚至比起一起一落的戒尺更加深刻而綿長。束縛帶下的腰肌在手掌觸及臀峰時驟然緊繃,而下一秒便隨著掌心動作劇烈掙動起來。
“不準動,放鬆。”
程深抬手鎮住麵前陷入疼痛而不自覺僵直掙動的人。
低沉嗓音喚醒了程讓的意識,身體掙紮的幅度片刻間歸於平靜。臀峰僵硬而順服地貼在程深掌心,後背肌群在無意識緊張和強行放鬆之間來回切換。
程讓閉著眼睛咬唇維持住不出聲,就著頰邊劃至唇周的鹹濕淚水,乖巧品嘗著身後仿佛將疼痛擠進骨髓的按揉力度。
程深來回揉了近十分鐘,感覺到臀肉內部的腫塊大致散開,隨後起身將戒尺重新穩穩握在手中。
戒尺重新擱上受責程度與臀峰相差無幾的臀腿交界處時,程深才恍然覺出自己根本無法控製的心軟。
“認罰麼?”
“……認。”
程深闔上眼睛。原本計劃好的八十數字,現在卻如何都說不出口。
“五十下,自己計,不用報數。”
戒尺揮斥而下——
疼。
悶疼。
硬生的疼。
像是釘子敲進肌肉和骨髓裡一樣疼。
程讓扭動手腕將被綁緊的拳頭拗到嘴邊,在下一板風聲乍起之時狠狠張口咬住一段指節——
“不許咬自己……這是什麼時候添的壞習慣?”
程深不知什麼時候繞過半圈走到他麵前,半蹲下來用濕毛巾替他擦拭鮮血淋漓的嘴唇和手指。
“遇到問題及時求助,有什麼需要張口和家人提——就這麼難?非得把自己咬得鮮血淋漓才罷休,嗯?”
程讓垂頭趴在柔軟的皮質長凳上一言不發,唇邊和指腹滲出的血絲印滿毛巾一麵。
程深收回手展開毛巾將血絲疊進去。表麵上乾乾淨淨疊成豆腐塊狀的毛巾被擱置在長凳旁邊的桌臺上。
“你長再大,都是我弟弟。”
戒尺回到手中之前,程深用溫熱掌心揉了揉程讓的臉頰。
“下不為例。”
鼻尖倏地一酸。幾乎是在程深站起身的瞬間,兩行眼淚不受控製從程讓眼眶中掙脫。
然而他來不及細細回味這點難得的溫情,下一秒疼痛便如排山倒海般席卷了身後整片。
停歇揉傷十幾分鐘再挨下一輪的過程堪比回鍋,傷勢慘重的臀峰自不必說,臀腿處也已在交疊不斷的戒尺折磨之下腫起可觀弧度。
從腰下到腿根,戒尺所過之處掀起道道暗沉,層層波瀾從最初洶湧起伏,到逐漸淤血堆積而僵化,任由戒尺多麼用力都再敲不化。
兩團臀肉被強製獻祭於全身最高點,哪怕繃得再緊也毫無用處,隻能在風聲和敲擊聲中來回止不住地顫抖,也僅僅隻有顫抖——躲不掉,也不敢躲。
兩個清淺的腰窩裡蓄滿從脊背上滑落的汗水,肩頸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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