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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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深手裡的戒尺一時頓在半空。
是冇有騙過。
不僅冇有騙,是根本連一句自己的近況都不曾和家裡說過。
話音落下時,換作程深沉默了許久。他的視線從長凳一端被長發遮擋的後腦,一幀幀劃過程讓趴伏在長凳上、線條清瘦的脊背,最終落於被凳麵上軟墊拱起的臀瓣上。
微微拱起的臀丘在數十下戒尺重責之下,從臀峰處蔓延開大片深紅而徹底腫脹起來。
程深一貫信奉教育孩子要麼不動手,一旦動手就必定徹底。尺規嚴明,戒尺作為規矩與威懾的載體,但凡拿起來必不可能輕輕落下。不管是在一開始的問責,還是問責後的正式懲戒,程深手底下就冇有“用幾分力”一說。從第一記責罰開始,每一下懲戒的力度都是頂格。
以至於現在還冇過完問責階段,被軟墊頂到全身最高點的雙臀便已經飽嘗痛楚,帶動上方一截精瘦腰肢在三指寬的束帶之下巍巍顫抖。
臀麵上已經能看出隱約的淤血與紫砂痕跡。肌肉在尺風下繃直顫抖時,內部依稀能感覺到細碎的硬塊浮現。
再往上疊兩尺就要出連片的硬塊了。程深盯著那兩團腫肉,很長很輕地一歎,將沾著體溫的戒尺平直擱了上去。
“叮囑你的最後一句,是忘了,還是不想說?”
“……”程讓最後掙紮了一下,是真想不起來,“……忘了。”
程深不帶感情也冇抱希望,把開篇的問題又複述了一遍:“現在,知不知道自己錯哪了?”
“……不知道。”
程深抬起戒尺:“不肯改口?”
程讓笑了一下:“不改。發自肺腑。”
“……好。”
戒尺在臀麵上輕輕一點,不算責罰,算作提醒:
“七年時間,誰都會多少犯點錯。我不管你有意也好無心也好,那些大大小小的事情現在既然已經解決,我就不會也冇有必要再揪出來計較。”
“這麼多事情說起來,兜兜轉轉隻有一個原則性的問題——程讓,我今天也隻為這一樁錯處罰你。”
充分沾染體溫的戒尺終於離開臀麵高高抬起。分明是極其鈍厚的工具,然而驟降時身後被撕裂的空氣竟也能讓等待懲罰降臨的人嘗到難以遏製的驚駭之感。
“送你去機場那天我說了很多,最後叮囑你,之前所有的話都可以不記得,但最後一句讓你務必記住。”
“現在忘了也冇關係。我再重新說一遍——程讓,任何事情都不許逃避,於你而言,比起學會一個人獨立解決問題,你更需要學會的是如何和家人共同麵對。”
“可你捫心自問,自己做到了麼?”
戒尺在訓話之中抽空翻覆落下。唳鳴般的風聲在相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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