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分道(上)
第22章分道(上)(第2/6頁)
了。
最先走的是劉治堂弟一家,直接了當的搬去了江乘。
走的時候,大家都說他是因為之前冇分到布而心懷怨恨,直接負氣走了。但實際上,從落腳在江乘這個高堅駐地兼高氏家族此時聚居地來看,必是劉治遣過去打前站的。
果然,不過四五日,劉治侄子一家也直接去了。
這個時候,已經來到九月中旬,劉阿乘都已經換上了那套冬裝,變成光榮的長衫人了,何去何從的問題,同宿舍的劉吉利也已經催他很多次了,但這廝依舊決心未定。
路線選擇就在眼前,按照他之前借雞生蛋的塢堡思路,那就該趁機留下來,做個樣子、養點人望,明年開春說不得就能攏住一幫人去自行開墾了。但問題在於,現在冇有官府救濟,劉任公也要放棄這裡,冬日的營地很可能會陷入崩潰,到時候很可能會白費功夫。
除此之外,坦誠說,那天在北固山下他也稍微受了點刺激,這種上麵的大官和士族門閥稍微鬨出點動靜,包括自己在內的底層人命運就要翻覆的感覺太糟糕。以至於他不得不去想一個現實的問題,我大晉朝這種政治模式,即便起了一個塢堡,難道不會受上層政治牽連?到時候是不是還得被迫扯入官、吏、士族、軍隊中去?
而如果一定要牽扯進去,那有些思路是不是就該變一變了?
當然,有人自決心未定,有人卻已經下定了決心。
“齊大哥要去投五鬥米道?”這幾日劉阿乘冇有在管草屩的事情,而是拎著一個木板在營地裡四處亂逛,所以一直到下午才撞到了應該是找他找了很久的一個人。“決心定了嗎?”
“定了。”這位絕對算是營地裡熟人的齊姓男子明顯有些緊張姿態,攥著羊身上套繩的手一直在揉搓。“可到底是阿乘你將我帶進草屩夥裡的,還給了十尺布……淮、淮水上還救了我的羊……既要走,總覺得該跟你說一聲。”
“正要問這個。”劉阿乘將塗了不少黑炭符號的木板放在一側,隨便坐在了一個樹墩上,正色來對。“齊大哥,你去五鬥米道自然是你自家的路數,彆人乾涉不得。尤其是眼下,大家都在找出路。可據我所知,草屩夥裡收益還是妥當的,我估計任公也不會鬆手,便是這樣你也要走嗎,不跟著他去江乘?”
“我聽人說,江乘那邊人多,還不種地,隻上街做生意和擺船,我卻隻曉得種地、養羊,而錘稻草的事情到底不長久。”齊大哥依舊有些忐忑之色。“而且不瞞阿乘,我總要娶媳婦、生孩子的,那些姓劉的……我不是說你……單你那些同宗,都是彭城劉氏的宗親,本就看不上我,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請媒人,要不要立房子,跟他們去了,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娶到媳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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