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檔案+九門20.入局
南部檔案+九門20.入局(第2/3頁)
下,溫柔地拍撫著。
薑雪寧:““冇事了。”“
薑雪寧:““都過去了。”“
極輕的話語,極柔的安撫,卻像一道暖流,擊潰了他心底最後一道防線。
謝征再也忍不住,傾身向前,一把將她緊緊抱住,整張臉埋進她的肩窩,雙臂死死環著她的腰,仿佛溺水之人終於抓住了唯一的浮木,不肯鬆手。
薑雪寧身子一僵。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顫抖,感受到他埋在肩頭的臉頰滾燙,感受到他急促的呼吸一下下撲在脖頸間,更有滾燙的液體,一滴一滴,落在她的衣料上,暈開深色的濕痕。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謝征,一時竟不知該說些什麼,隻猶豫著抬起手,輕輕環住他的背,順著他的脊背,一下下安撫。
謝征抱得更緊了,仿佛要將自己嵌進她的懷裡。
窗外日頭西斜,昏黃的餘暉透過窗紙灑進來,落在兩人身上,鍍上一層薄薄的暖意,將一室的沉默烘得柔軟。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薑雪寧的肩頭被他的體溫捂得發燙,久到她以為他已然睡去,他才緩緩鬆開了懷抱。
謝征垂著眼,不敢看她,目光死死落在她掌心那片洇紅的白布上。
他伸手,小心翼翼地托起她的手,動作輕得仿佛捧著世間最易碎的珍寶。
謝征:““我幫你重新包紮。”“
他的聲音依舊沙啞,卻已斂去了方才的慌亂,唯有眼眶還泛著淡淡的紅。
薑雪寧冇有拒絕。
謝征取來乾淨的布條與傷藥,低著頭,一點點解開那染血的舊布。
他的動作極輕極慢,生怕再弄疼她,可乾涸的血早已將布條與皮肉粘在一起,揭開時難免牽扯傷口。
薑雪寧指尖微顫,疼得輕抽了口氣。
謝征立刻停手,抬眸望她,眼底滿是心疼:
謝征:““很疼?”“
薑雪寧搖了搖頭。
他卻不信,低下頭,湊近她的掌心,輕輕吹了吹。
微涼的氣息拂過傷口,竟真的緩解了幾分刺痛。
薑雪寧怔住,垂眸看著他。
他垂著眼睫,神情專註得近乎虔誠,一邊輕輕吹氣,一邊小心翼翼地揭開布條,仿佛手中捧著的,是天底下最重要的事。
她的心,忽然就軟了。
謝征為她上好藥,用乾淨的白布細細包紮,每一圈都纏得鬆緊適宜,最後打了個規規整整的結。
做完這一切,他仍捧著她的手,拇指輕輕摩挲著布結,低聲問:
謝征:““還疼嗎?”“
薑雪寧望著他小心翼翼的模樣,想起方才他埋在她肩頭顫抖的模樣,心頭五味雜陳。
她輕輕抽回自己的手:
薑雪寧:““不疼了。”“
謝征的手懸在半空,頓了頓,才緩緩收回,指尖還殘留著她掌心的溫度。
兩人一時無言,唯有窗外的夕陽緩緩沉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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