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檔案+九門20.入局
南部檔案+九門20.入局(第1/3頁)
樊長玉依著謝征所教的法子,早早候在縣衙公堂,預備與樊大據理力爭。
可她等了許久,樊大卻始終未曾露麵。
崔縣令正等著新官接任,交接完畢便要升遷,巴不得這樁官司速戰速決。
原告無故缺席公堂,樊長玉順理成章地贏了官司。
誰料變故陡生,樊大媳婦竟抬著樊大的屍首闖了進來,跪在堂前哭天搶地,一口咬定是樊長玉為奪房產,狠心害死了樊大。
樊大一死,樊長玉便冇了爭產的阻礙,這般想來,她的嫌疑確實最重。
崔縣令不問青紅皂白,當即下令將樊長玉打入大牢。
身陷囹圄的樊長玉,卻從前來探望的王傳憲口中得知樊家出事。
她滿心掛念樊長寧與薑雪寧的安危,幾番哀求之下,才求王傳憲設法將她暫釋。
出了大牢,她循著方向趕去,半路聽到樊長寧發出的求救哨聲,這才及時趕來救援。
謝征本就舊傷未愈,經此一番折騰,傷勢愈發沉重。
見薑雪寧安然無恙後,緊繃的心神一鬆,眼前一黑便昏了過去。
昏沉間,他墜入了一場塵封的噩夢。
夢裡,父親慘死的餘溫尚未散去,家中一片死寂,母親卻強撐著笑意,溫聲哄著他去園中的涼亭吃桂花糕。
他那時尚年幼,隻覺母親眼底藏著化不開的悲戚,卻還是乖乖應下。
可當他滿心歡喜地吃完,快步跑回屋時,映入眼簾的,卻是房梁上懸著的白綾,以及母親毫無生氣的臉龐。
謝征:““不要!”“
謝征猛地睜開眼,驚喘著攥住了按在他額前的那隻手。
薑雪寧正坐在他身側,垂眸替他擦拭額間的冷汗,被他攥住的手本纏著白布,此刻鮮血已然浸透,暈開一片刺目的紅。
劇痛傳來,她眉心微蹙,卻未曾抽手,隻柔聲問道:
薑雪寧:““怎麼了?”“
那聲音柔得像三月拂過湖麵的春風,輕輕掃過他緊繃的麵頰,驅散了幾分夢魘裡的寒意。
謝征怔怔地望著她,瞳孔中翻湧的驚懼霧氣漸漸散去,終於看清了眼前人的模樣。
看清了她掌心滲血的傷,也看清了自己正死死攥著她的傷處。
他像被烈火燙到一般,猛地鬆開手,喉間發緊,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謝征:““對不起…”“
謝征:““我弄疼你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剛剛…做了個噩夢。”“
他語無倫次,眼底翻湧著罕見的慌亂與無措,像一隻被踩中了舊傷的孤獸,滿心惶恐,卻無處躲藏。
薑雪寧微怔。
她見過他與人交手時的淩厲果決,見過他傷重垂危仍強撐傲骨的模樣,卻從未見過這樣的謝征。
脆弱、惶恐,脆弱得像一碰就碎的琉璃。
她冇有多言,隻緩緩抬起手,猶豫片刻,終究輕輕落在他背上,一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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