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敲門用刀,進門用踹:這才是
第696章敲門用刀,進門用踹:這才是(第2/3頁)
到了路邊的排水溝裡。
有人把步槍靠在樹上,雙手舉過頭頂。
冇有人攔截。
冇有人盤查。
天蝗禦旗在車隊前方飄揚,任何敢於阻攔的行為都等同於對抗皇室。
這條法理上的鐵律,讓整個香島陸軍防線變成了擺設。
林楓睜開眼,看著窗外。
車隊駛入九龍市區後拐上彌敦道。
去年這條路兩側還有霓虹燈,有洋行招牌,有叮叮車在軌道上跑。
現在一切都不複存在。
店鋪的門關著,上麵噴著日文標語。
人行道上幾乎見不到行人。
偶爾有個瘦削的身影貼著牆根走過,看到軍車就鑽進巷子消失。
車隊過了海底隧道,駛上港島。
皇後大道中。
林楓往車窗外看了一眼,差點冇認出來。
櫥窗全是空的。
不是被搬空,是被砸爛的。
碎玻璃鋪在人行道上,冇人打掃。風卷起幾張破舊的報紙。
上麵的日期是去年十二月。
頭版印著“港督呼籲市民鎮定”。
那個呼籲鎮定的人,此刻正關在半島酒店的地下室裡。
林楓收回視線。
這座城市被糟蹋成了什麼樣。
酒井隆那個畜生。
三天的縱兵,把遠東金融明珠變成了一座死城。
維多利亞港。
“加賀號”航空母艦的艦橋上,通訊兵撕下電文紙遞給古賀峰一。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96章敲門用刀,進門用踹:這才是特派使的排麵!(第2/2頁)
小林楓一郎已經帶人進入香島。
古賀峰一放下咖啡杯,走到舷窗前。
小林楓一郎真的開炮了。
海軍在維多利亞港的射擊是恐嚇性質的。
打旗杆,不打人。
這是軍事外交的通用語言,誰都明白。
但小林楓一郎在界河的炮擊不一樣。
一百二十門重炮急速射,三百六十發炮彈,打的是活人。
古賀峰一的手指在舷窗框上敲了兩下。
這個年輕人,到底想乾什麼?
炮擊友軍陣地,不管掛多少麵天蝗禦旗,東京追究起來都是死罪。
他怎麼收場?
古賀峰一想不通。
他決定繼續看下去。
半山腰。
第二十三軍司令部。
酒井隆的辦公室裡,通訊參謀連滾帶爬地撞開了門。
“司令官閣下!界河防線……”
參謀的嗓子啞了,話說到一半卡住。
酒井隆從窗邊轉過身。
“界河怎麼了?”
參謀跪在地上,聲音抖得厲害。
“冇了。”
“一分鐘,一百二十門克虜伯一五零毫米榴彈炮,三發急速射。”
“橋頭陣地、沙袋工事、鐵絲網……全部被抹平。
“駐守的一個小隊,目前隻找到三名幸存者。”
酒井隆整個人僵住了。
他揪住參謀的衣領,把人從地上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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