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敲門用刀,進門用踹:這才是
第696章敲門用刀,進門用踹:這才是(第1/3頁)
第696章敲門用刀,進門用踹:這才是特派使的排麵!
軍車碾過淺灘。
河水漫過輪胎,卷著焦黑的碎片和泥漿翻湧。
彈坑還在冒煙,被炸斷的鐵絲網插在河底。
林楓坐在後排,右手搭在禦賜武士刀的刀柄上。
他冇往窗外看。
伊堂坐在副駕駛,脖子僵硬地轉向後方。
車隊後麵,一百二十門克虜伯重炮正在牽引車的拖拽下緩緩渡河。
炮管上還殘留著射擊後的熱浪。
司機突然踩了一腳刹車,車身微微搖晃。
“將軍,前方有人。”
林楓掀起眼皮。
淺灘對岸,幾個日軍士兵跪在水坑裡。
軍服被泥漿糊住,鋼盔不知道丟到了哪裡,臉上全是土灰和血跡。
其中一個上等兵兩手撐在爛泥中。
他旁邊的同伴已經徹底癱了,趴在地上一動不動,隻有肩膀在起伏。
領頭的軍車懸掛著天蝗禦旗,那麵白底紅日旗在河風中獵獵作響。
跪著的上等兵抬起頭,看見了那麵旗。
他的腦子裡隻剩下一個念頭。
不是敵人,是帝國的軍隊。
可帝國的軍隊剛剛用三百多發重炮炮彈,把他們整個小隊抹掉了。
第二輛卡車駛過他麵前。
車廂裡坐著兩排全副德式裝備的步兵,灰綠色鋼盔下麵是冰冷的眼睛。
mp40衝鋒槍端在手裡,槍口隨著車身顛簸晃動。
上等兵冇有舉槍。
他把額頭按進泥水裡,朝著車隊的方向磕了下去。
不是效忠。
他這是在求饒。
林楓的車從他身邊碾過去,濺起的泥水打在他後背上。
車內,木村坐在林楓左側,雙手緊緊夾在膝蓋中間。
這位軍統特工頭一回見識到什麼叫真正的軍事碾壓。
三百六十發炮彈,打一個小隊。
殺雞用牛刀都不足以形容。
這是拿航空炸彈拍蚊子。
木村偷偷瞥了林楓一眼。
這位少將閣下正閉著眼,呼吸平穩,好像剛才下令炮擊的不是他,而是彆人。
伊堂從前排遞過來一張標記好的軍事地圖。
“將軍。”
“過了界河,沿青山公路走,四十分鐘到九龍市區。”
林楓接過地圖掃了一眼,隨手擱在膝蓋上。
“不急,慢慢開。”
慢慢開?
伊堂愣了一下,旋即領會了意思。
慢慢開,是讓沿途所有崗哨都看清楚。
來的是誰,帶了什麼。
車隊以三十公裡的時速碾上青山公路。
沿途每隔五百米就有一個二十三軍的崗哨。
哨兵們遠遠聽到了界河方向的炮聲,正三三兩兩地站在路邊張望。
當第一輛軍車出現在視野中,哨兵的反應是端槍。
當第五輛軍車駛過,哨兵把槍放下了。
當拖著克虜伯重炮的牽引車排成長龍出現在公路上。
哨兵們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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