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鐵鋤收薯,窖藏安糧
第19章鐵鋤收薯,窖藏安糧(第2/4頁)
。唯有千錘百煉,不斷折疊鍛打,才能擠出殘渣,壓實鐵身。”
方正呼吸沉穩,每一次揮錘都力道十足、落點精準,一絲不苟,“雜質不除乾淨,鐵器脆而易斷,根本無法投入勞作使用。”
一下、兩下、三下……沉悶厚重的敲擊聲連綿不絕,響徹河畔。原本疏鬆粗糙的海綿鐵,在一次次燒鍛捶打之中,慢慢褪去雜質,顏色愈發暗沉,質地愈發緊實堅硬。
孔洞消失、裂痕閉合,鐵坯形態愈發規整,敲擊之聲從沉悶渾濁,逐漸變得清脆利落、鏗鏘有力。
待到鐵坯質地均勻、堅韌不易碎裂、音色清亮之時,方正開始按照預先構思的農具形製,精準塑形。他著重鍛打鐵刃部位,慢慢壓薄延展,打磨出平滑鋒利的斜口,又在尾部捶打出規整的空心銎口,方便後續安裝結實木柄。每一錘都穩、準、沉,兼顧牢固度與實用性,力求打造出耐用趁手的農具。
“先打造一鋤一斧。”
方正一邊精準捶打鐵坯,一邊冷靜規劃,“鐵鋤用來開荒鬆土、深耕種地,鐵斧用來劈柴伐木、修整建材,剛好解決眼下最棘手的勞作難題。”
落日再度西沉,暮色緩緩籠罩曠野。不知耗費了多少時辰,在無數次沉重鍛打之下,一把形製規整、刃口輕薄鋒利的鐵斧,外加一把厚實堅固、適配耕地的鐵鋤,終於完整成型。
方正拿起一小塊廢棄鐵料,抬手用新開刃的鐵斧輕輕一砍,堅硬的木段應聲斷裂,切口平整光滑,利落乾脆。這般鋒利程度,是所有石器都無法企及的高度。
他指尖輕輕撫過冰冷鋒利的鐵刃,金屬特有的微涼觸感透過皮膚傳入心底,暗沉的刃口泛著淡淡冷光,堅硬致密,沉穩厚重。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9章鐵鋤收薯,窖藏安糧(第2/2頁)
方正凝視著眼前兩把嶄新的鐵器,疲憊的眉眼間滿是釋然與篤定,低聲感慨:“從今往後,我不再困於石器桎梏。手握鐵器,可耕可伐、可造可修。這片亂世荒野,我終於擁有了真正紮根生長的底氣。”
方正握著親手鍛造的鐵器,心中震撼難平。有了鐵鋤,刨地鬆土將事半功倍;
有了鐵斧,伐木建房將不再艱難;往後還能鍛打鐵刀、鐵鑿、鐵鍤,甚至打造更精細的用具。石器時代的笨拙與低效,從此被徹底甩開。
夕陽緩緩落下,餘暉鋪滿渭水河畔。田土待芽,雞群歸舍,蚓坑安靜,煉鐵爐餘煙嫋嫋,新鍛的鐵器泛著沉穩冷光。
時序一晃便到夏末,渭水河畔的酷熱漸漸收斂,白日雖仍有暖意,清晨與傍晚卻已泛起微涼的秋風,吹得田壟間的薯葉沙沙作響。曠野草木褪去盛夏的濃綠,悄然染上一層淺淡的秋意,空氣乾爽通透,少了盛夏悶燥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