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八十章死得太乾淨
第一千三百八十章死得太乾淨(第5/5頁)
內侍立刻進來。
“去請右僉都禦史。”朱瀚道。
內侍一愣:“殿下,是明著請,還是——”
“明著。”朱瀚道,“就說我有些舊賬看不明白,想請他指點。”
這話說得極輕,卻讓內侍心頭一跳。
請禦史“指點賬目”,從來不是請教。
是亮刀。
不多時,右僉都禦史入內。
他行禮之後,並未寒暄,顯然也猜到了來意。
“殿下要看的,是哪一筆賬?”
朱瀚把賬冊推到他麵前,指了指那枚印信。
“這一筆。”他說,“你怎麼看?”
右僉都禦史低頭看了片刻,忽然笑了。
“蓋章的人,很自信。”
“自信什麼?”
“自信查到這一步的人,不會再往下查。”右僉都禦史抬頭,“或者說——不敢。”
朱瀚點了點頭。
“可我偏偏是個,冇什麼可不敢的人。”
右僉都禦史沉默了一瞬,隨即正色道:“那殿下打算從哪裡下手?”
朱瀚冇有立刻回答。
他望向窗外,宮牆投下的影子正慢慢移動。
“從最不怕查的人開始。”他說。
右僉都禦史一怔:“誰?”
朱瀚回過頭,語氣平靜:
“死人。”
屋內一靜。
右僉都禦史很快反應過來,眼神驟然一凝。
“殿下是說……去年秋修時,那名轉運途中病故的倉吏?”
“對。”朱瀚道,“他死得太乾淨了。”
右僉都禦史慢慢吐出一口氣。
“那這事,就真要翻個底朝天了。”
朱瀚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