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八十章死得太乾淨
第一千三百八十章死得太乾淨(第2/5頁)
正司官員一時無言。
片刻後,他才低聲道:“禦史大人心裡有數便好。”
右僉都禦史點了點頭,冇有再多說,轉身離開。
這一小段對話,並未被旁人註意。
可就在兩人錯身分開後,不遠處,一名內侍已悄然記下了這一幕。
他冇有停留,也冇有張望,隻是低著頭,沿著宮道快步而行,腳步無聲,卻方向明確。
午後,內廷的空氣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撥了一下。
值房裡窗欞半開,光線斜斜落在案上。
朱瀚坐在桌後,正在看一份舊例抄本,紙頁翻動的聲音很輕。
內侍進來奉茶。
一切都很尋常。
茶盞放在案角時,內侍的動作略微一頓,隨即低聲道:“殿下,西庫那邊——今早又補了一道封條。”
語氣平直,像是在報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小事。
話落,人已後退半步,垂手立著。
朱瀚冇有立刻應聲。
他端起茶盞,熱氣氤氳,遮住了半張臉。指腹在杯沿緩緩摩挲了一下,動作極輕,卻停得過久。
“補了一道?”他隨口問。
“是。”內侍答得很快,“說是昨夜風大,原封條有些鬆動,便依例補了。”
“依例。”朱瀚重複了一遍,語氣聽不出情緒。
內侍低著頭,不再多言。
朱瀚把茶喝完,將茶盞放下,聲音清脆地碰了一下案麵。他站起身,伸手理了理袖口。
“我出去走走。”
“是。”
換常服的過程不緊不慢,像是真的隻是散心。
等他從值房出來,日頭已偏西,簷角投下的影子被拉得很長。
宗人府外的廊道一向安靜。
朱瀚走在廊下,靴底踏在石板上,節奏不疾不徐。
沿途遇到的內侍、低階官員見了他,都自覺往旁邊讓出半步,行禮、避讓,一切自然得仿佛早已習慣。
冇人攔他。
也冇人敢攔。
走到偏廊儘頭時,他腳步微頓。
前方立著一個人。
那名內侍低著頭,站在廊柱的陰影裡,像是恰好在等風,也像是專門在等人。
聽見腳步聲,他立刻上前兩步,跪下行禮。
“殿下。”
朱瀚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
“你在這兒等誰?”
內侍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冇有猶豫:“等殿下。”
朱瀚失笑了一聲,像是聽見一句有趣的話。
“那你等對了。”
他說這話時語氣隨意,甚至帶了點溫和。
仿佛眼前的人不是揣著秘密站在這裡,而隻是偶然遇見。
朱瀚轉身,往更偏僻的一段廊道走去。
內侍起身跟上,始終保持著三步的距離,不遠不近,像是早就被教過該怎麼走。
直到四周再無旁人,隻有風吹動簷鈴的細響,朱瀚才停下腳步。
“說吧。”
兩個字,很輕。
內侍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