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六十五章那誰守?
第一千三百六十五章那誰守?(第1/5頁)
“不會。”李恭道,“它隻會躺在水裡,給我們報信。”
“報什麼信?”
“風。”李恭笑,“還是風。”
火折過去,線心不卷,外絲也不卷。火匠笑了:“好線。”
“心空。”陳述低聲。
“空線最好穿人心。”火匠咧嘴。
“你彆說可怕的話。”陳述皺眉,眼睛卻冇有離線。
人群緩緩積起來。嚴九在火後,陸廷遠遠,董角在永和殿側冇出。
白四冇來,李恭不在門前。
郝對影湊近:“北道驛遞一劄,沈謹生親筆,願到午門自證‘手店’清。”
“讓他來。”朱瀚道,“站火後,站一刻。”
“來人可能是假的。”郝對影說。
“真假的手背會亮。”朱瀚淡淡,“金在。”
“還有,”郝對影壓低,“宗人府衛王宅那邊,又有人丟錢,換成了三枚。”
“再燒。”朱瀚道,“燒到他心疼。”
巳初,沈謹生到了。
他身形瘦,麵色並不顯怯,進門便躬身:“王爺。”
“站火後。”朱瀚抬指。
沈謹生站在嚴九稍偏的位置。
火匠把砑金彈在他手背上,手背一片清。陳述筆下寫:“沈:手淨。”
“你的‘手店’收不收絹線?”朱瀚問。
“收。”沈謹生坦然,“隻收心空的,不收心實的。”
“為什麼?”
“心實的容易藏東西。”沈謹生答,“我們隻對樣,不對貨。”
“那你來做什麼?”郝對影冷冷。
“避禍。”沈謹生眼亮了一下,又垂下,“北道驛有一夥人想借我們名,換人、換路。小的怕連累。”
“你怕?”郝對影哼。
“怕。”沈謹生不嘴硬,“怕被火燙。”
“你識火。”火匠咧嘴。
“識。”沈謹生看著火,“火低更可怕。”
“你識路嗎?”朱瀚問。
“隻識線,不識路。”沈謹生搖頭,“路換得快,我們追不過。”
“好。”朱瀚點頭,“你站半刻,站完回北道驛;回去轉告你們的掌櫃——‘心空線’可以走,‘心實線’一根不許進城。”
“謹記。”沈謹生拱手。
“嚴九。”朱瀚側身,“你送他出門。”
“遵命。”嚴九領著沈謹生往外走。
沈謹生臨出門前回頭看了一眼那半盆火,眼裡映出一圈亮光,像在看一麵鏡子。
“錢又來了。”門官端來一隻淺盤,裡麵躺著三枚小錢,一模一樣的黑線在錢孔裡。
火匠把錢一字排開,抬手呼了一口氣,三枚錢孔裡的黑影像三隻受了驚的小蛇,一齊縮又一齊放。
“抄手手藝。”火匠撇嘴,“怕是同一個人。”
“燒。”朱瀚道。
“彆急。”陳述忽然出聲,“壓在‘線劄’旁曬一刻。”
“曬錢?”火匠挑眉。
“曬給出錢的人看。”陳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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