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五十八章空紙也得燒
第一千三百五十八章空紙也得燒(第3/5頁)
按序燒。
第一道“旁支請正”,紙厚,墨凝,燒得慢;第二道“更換禮器”,紙薄,火沿一舔便碎;第三道“開殿改道”,紙背透油,火繞了一圈才吃進去。
“外巷來的,背上抹了油。”陳述道。
“抹油的,不信火。”火匠哼,“不信,才抹油。”
“記。”陳述把尾句壓在頁邊。火光在字腳上跳了一下,像給這一行點了個小點頭。
人群散開時,郝對影湊到朱瀚身側:“宗人府新主事遞了一份‘神庫守門帳’,說昨夜半開,門洞隻容一人,一夜無人塞紙。”
“塞不進空匣,才會往午門塞。”朱瀚道,“他們要學一回‘順’,彆教得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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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午後,太廟外神庫。
封條一新,門外設幾低矮的木案,案上空空。
陽光被雲攔住,照不進門縫。宗人府主事垂手而立,兩腿又麻。
“誰守夜?”朱瀚問。
“門官甲班與乙班換守,皆在。”主事回。
“很好。”朱瀚把一隻小匣遞給門官,“內放第三行靠西第七位。”
“昨夜也是這個位。”門官咽了咽口水。
“昨夜空,今夜還是空。”朱瀚瞥他一眼,“你隻管看手,不用看匣。”
“遵命。”
郝對影忍不住:“王爺,空匣放來放去,有何用?”
“人愛裝滿。”朱瀚淡淡,“越是空處越有人下手。——下手,才露爪。”
話音剛落,廊角走來一個和尚打扮的老者,衣襟潔淨得不合這個地兒。
他合掌行禮:“施主,此處可許燒紙?”
“不許。”門官道。
“我隻燒一張。”老者笑,“不燒也罷,貧僧願立此,替你們看門。”
門官忙擺手:“不可、不可。”
老人側過臉,眼角細紋裡藏了一絲冷意,很快又退成笑:“也好。阿彌陀佛。”
他雙掌合十,順勢把手背輕輕抵了一下門縫。
極細的一抹黑,像墨粒,粘在了封條邊緣。
朱瀚瞧見,聲音不重:“把封條翻麵。”
門官會意,揭下一指寬,翻回去,又以小印再壓。
黑點被壓在裡麵。老人笑容不動,袖子垂得更整。
“哪寺的?”朱瀚問。
“慈雲觀。”老人答。
“主持姓什麼?”
“悅空。”
“偏院呢?”
“清靜。”
“去吧。”朱瀚擺手,“今夜不許過來。”
老人低眉順眼退去,退至影裡,眼神才收回笑意——收得極乾淨。
“慈雲觀又來探門。”郝對影道。
“讓他探。”朱瀚,“門官會做。今夜,換封三次。”
“記。”
酉初,永和殿後偏室。
朱標解下冠帶,坐在案前,指腹推了一下印盒,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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