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五十五章封門禮
第一千三百五十五章封門禮(第4/5頁)
“慢。”朱瀚道,“‘陸’字不新,彆被他藏一筆。——問一句:你今天願不願意把手從火裡拿出來?”
苟三遲疑一瞬,點頭:“願。”
“好。”朱瀚轉身,“押去禦史臺門口跪兩個時辰。告訴路過的人:你抄字,你吃錢,你認誰。”
主事一怔:“王爺這法子——”
“字不是你替他抄的?”朱瀚反問,“替他抄,就替他跪。”
苟三被押走。刑部院裡風從廊下抄過,帶起紙屑。
朱瀚把袖裡一張細紙折回去,淡道:“兩日後,收他命。”
“為什麼不是今天?”郝對影問。
“今天他給我用。”朱瀚看他,“讓人看見字是怎麼跪的,比看見人怎麼死的有用。”
“懂了。”
申初,奉天殿側。
禮部官員把第二日禮儀再排一遍。樂正抬眼:“鼓一通,鐘三擊,讚禮兩行,讚詞不改。”
“再走。”朱瀚道,“走到你們出汗。”
“遵命。”
他們照走不誤。行至“受璽、受賀”兩處,朱瀚忽然道:“停。”
“王爺?”
“受賀後,加一節——‘封門’。”
“封門?”禮部尚書一驚,“典籍無此節。”
“新門開,舊門要封。”朱瀚平靜,“寫在儀註後,彆寫在禮經裡。”
“……謹記。”尚書擦汗。
“封門”的禮很短:由門官以封條封中門三日,左右門照舊通行。用的是東內小印,不動副璽,也不動太廟。
“封三日做什麼?”禮部尚書忍不住問。
“讓人知道,中門不是人人都能數的。”
朱瀚道,“讓人習慣彆處走。”
“明白。”尚書拱手,“謹行。”
夜,永和殿前的青石道上薄薄起霧。
朱標在殿裡坐了一會兒,耳邊無樂、無鼓,隻聽得見香火細弱的“嘶嘶”聲。
門扉輕響,一線風擤進來。
朱瀚入內。
“明日禮上有一節新法。”他說,“封門。”
朱標抬眼:“以後,我也走旁門?”
“你照走中門。”朱瀚搖頭,“彆人走旁門。”
朱標沉默片刻,笑意輕薄:“叔父是讓我學開門。”
“你是門。”朱瀚道,“你開,大家才過得去;你關,大家才繞得開。”
“我記著。”朱標把手落在膝蓋上,“明日你站哪?”
“階下。”
“退半步?”
“退。”
“再後呢?”
“再退。”朱瀚淡淡,“退到門後。”
“門後冷。”
“門外更冷。”
朱標笑了笑:“好。”
“還有一件。”朱瀚話鋒一轉,“太廟神庫那柄玉笏背後,塞了一紙。我們拿了,明日會有人來問。你不答。”
“誰來問?”
“誰都可能。”
“我都不答。”
“對。”
兩人無話,殿裡燭火吐著小舌。
良久,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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