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四十八章三日後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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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把你抓去對質。你若放行,明日我給你一個簽。”
“什麼簽?”
“‘免’簽。”
書史一聽“免”字,喉結動了動,放人。
棺越過闕左,風更冷一層。
闕左下的坡道通往神武門外巷,巷裡拐三拐,是一處廢棄的宗人府舊園——那是“簽網”的第十七所臨時換裝點。
剛拐過第二個牆角,黑暗裡一隻手伸出,掐住了棺角。
“慢。”那人壓聲,“簽到了嗎?”
“簽到。”朱瀚掏出那枚木簽銅片合一的小圓牌,在指節間輕輕一轉,對方便鬆開了手,退至陰影裡,低低道:“第三口棺,梯上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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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口棺早準備好了,與他們抬來的幾乎一模一樣,隻是棺沿有一處細微的‘簽痕’倒刻。
那是“標識反置”,防假。
“交替。”朱瀚把“太子棺”與第三棺位置一錯,把原棺塞進牆洞,石板輕落,雪白的牆足齊齊整整,冇有一點新痕。
“送出巷口的人是誰?”朱瀚問。
“‘驛隱’。”
“好。”
巷口已有一輛破舊的騾車,驛夫戴著鬥笠,身上披著蓑衣,像極了京郊破寺前的燒炭翁。
他咳了一聲,卷起車簾:“丟上來,新棺換舊車,誰都不看一眼。”
郝對影把棺抬上車,手卻在棺底輕輕一點,把一粒極細的鐵珠按進預留的小孔。
鐵珠入孔,暗線貫通,棺內薄格裡的一支細管隨之刺破藥袋——第二劑醒息藥,緩緩蒸散。
“彆急醒。”朱瀚低低道,“要他出三門之後再睜眼。”
“車去何處?”驛夫問。
“慈雲觀。”朱瀚道,“西城外,隔河。”
“那觀的主持是‘簽網’的人?”郝對影問。
“不是。主持貪財,不是我們的人。越不是我們的人,這地方越安全。”
驛夫一叩車沿,騾子叫了一聲。車輪壓過薄雪,發出細細的“吱呀”。
朱瀚與郝對影走在車後,不言一語。
出了第三門,夜更沉。
天邊的白線剛剛掙開一點灰,晨鼓還冇響完一通,慈雲觀的角門就開了一線。
“燒七的來了?”門裡頭伸出一個油膩膩的手,接過一張紙。紙上隻有兩行字:“簽到:慈雲。回執:靜三日,不見僧,不入堂。銀在棺底。”
主持掀簾瞄了一眼棺,笑得跟花似的:“規矩懂,錢懂,比那些官人強。”
他打手勢,兩個小和尚上來,合力把棺抬進偏院最裡頭的小房。
房門落閂,插上木栓。
“人給你了。”朱瀚轉身,“三日後,我自取。”
“施主慢走。”主持接了紙,撚著手指,“小經也得念。”
“念你自己的。”郝對影冷道。
門關上,風被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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