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四十八章三日後宣
第一千三百四十八章三日後宣(第2/5頁)
對話。
“這裡?”
“程公說在這間。”
“動快些,明日午初要出殿。”
刀鞘磕在門框上,木屑落地。
朱瀚低聲:“我開門,你打火。”
門一開一線,三道黑影撲入,一前一後護著一隻薄棺。
柵板輕落,門欄尚未插牢,門後風浪大作——郝對影的火鐮在黑裡一溜,點爆了角落沾酒的一小團火星。
“有火!”有人低吼。
火光一亮,刀影起落,那三影來不及看清敵人,隻見一柄短刀從火光後斜出,封住喉凹。
另兩人回手欲擋,朱瀚已然跨過棺沿,一袖卷去他們刀勢,掌根落在肋下一寸。兩人軟下去。
“帶走不了。”郝對影壓低聲音,“彆留聲。”
“換牌。”朱瀚把那三人腰牌、門符、封條都拔下來,換到自己與郝對影腰間,又把他們裹進棚布,塞入角落木櫃。
櫃門扣上,木栓落位,“哢嗒”一聲與外頭風聲混在一起。
“抬。”
“是。”
兩人以假身份抬著“太子棺”,從夾道回到永和後廊。
廊外雪仍在下,夜色把每盞宮燈都壓低了半寸。
第一道門是永和後闕的側門,門官困倦,眼皮直打架,隻問了一句:“程掌印呢?”
郝對影把那枚東內小印拋在案上,印泥外沿帶著禦案常用朱砂的邊痕,門官一看,咽了下口水,起身繞門,“開——”
門側暗格裡有個很輕的節拍,像指尖在木裡點了三點。
朱瀚的耳朵動了一下,腳下步子不釘不緩:“簽音。”
他回一個節拍:一長兩短。暗格裡停了半息,回了個兩短一長。
這是“簽網”的“流轉暗應”——告知前路無梗、後路已做。那一瞬,朱瀚的腳後跟才壓實。
第二道門是神武門內關,守門的是錦衣衛半宿班,眼犀利得像貼在脖頸上的寒芒。
門首令牌拿起、放下,拿起、放下,盯著棺沿問:“裡頭何物?”
“舊棺換漆,出司廠。”郝對影聲線壓得啞,“程掌印催。”
“開一線。”
朱瀚的手掌抱著棺,手心微微發汗。開一線,就暴露。
他把腰間另一塊牌子提起來,丟到案上。
那是一枚禦馬監的平安牌,背麵刻著一個不起眼的“小篆—標”字。
“禦馬監乾什麼?”錦衣衛皺眉。
“內府訂的殮棺,從馬監的木料庫調漆匠,程掌印讓我們趕回司廠。晚一刻,您去永和殿問可好?”
錦衣衛盯著那‘標’字,眼睛裡光影一轉,像是理解了什麼,手一擺:“去。”
第三道門是闕左外門,外門吏是禦史臺調來的書史兼差,最怕擔責任,最願收口信。
他拿了小印,看朱泥邊緣的筆劃樣,猶豫片刻:“不具本麼?”
“明早具。”朱瀚語調平,“你此刻留賬,第二道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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