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四十六章已死之人?
第一千三百四十六章已死之人?(第4/5頁)
望屋梁。
“朱瀚,你信自己?你查得出‘北使’是誰嗎?”
他忽然笑了。
“若北使在天子心中,誰敢廢?”
朱瀚神色一凝。
下一刻,太子猛地轉身,撞向石柱。鮮血四濺。
禁軍驚呼。
朱瀚疾步上前,手已沾血。
太子伏地,血流滿麵,卻仍笑著。
“王叔……這天下……不屬於……清者。”
聲音斷絕。
朱瀚緩緩閉上眼。
“抬走。”
外頭的雷雨拍打屋簷,像戰鼓般急。
翌晨,朝堂。
群臣跪地,麵色皆驚惶。
朱元璋坐於殿上,神情冷峻。
“太子私設北使詔,罪當誅。”
他頓了頓,目光沉重。
“然其非謀逆,乃受誤旨。追封忠悌太子,葬東陵。”
群臣齊聲稱頌聖明。
朱元璋緩緩開口:“瀚弟,北使一案,雖結,但朕有命——”
“臣聽旨。”
“即日起,廢鎮南王號,改封南安侯。不得再擁兵鎮守。”
朱瀚抬頭,眼底一絲光暗滅。
“臣遵旨。”
朱元璋的聲音微微顫抖,卻掩不去威嚴。
“你該歇了。”
他轉身離席,背影沉重。
殿外,陽光破雲而出。
朱瀚起身,望向空闊的金鑾。
郝對影低聲問:“王爺……不,王爺,此後如何?”
朱瀚緩緩答:“天下安否,與我何乾?但北使未死。”
“未死?”
朱瀚抬頭,看著奉天殿高處那麵金龍旗。
“隻要那龍還在,影就不會滅。”
風起,衣袂翻飛。
他轉身而去。
北風卷雪,京城早已入冬。奉天殿前新立白幡,太子朱標死後,東宮寂然。
朝堂雖未震動,卻暗流潛動。
朱元璋自太子死後閉宮不出,連早朝也改由中書省宣旨。
宮門晝閉夜開,謠言在市井與朝衙間流轉——有人說皇帝病了,有人說他在建新宮,也有人低聲傳言:“北使仍在。”
南安侯府門前,落葉積厚。
朱瀚不再冠甲,隻著素衣,每日靜坐書閣。
郝對影推門而入,低聲道:
“王爺,宮中又有動靜。”
“說。”
“中書省近日接到密旨,要調北鎮的兵符。”
朱瀚眉頭微蹙:“北鎮兵符?方才撤糧,又欲調兵?”
“密旨未明,隻說‘整編邊防’,簽押的……是內務司新總管趙遠。”
“趙遠……”朱瀚喃喃,“原是太子舊屬,如今竟升總管?”
“正因太子死,他方能升。”
郝對影壓低聲音,“屬下查得,此人近日夜入乾清宮,三次。”
朱瀚目光一凜:“夜入三次,非奉旨不可。看來皇上病勢並非空言。”
他沉思片刻,道:“去查趙遠之人,尤其他與東宮舊黨是否相通。”
郝對影應聲而去。
夜風掠簾,燭火搖曳。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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