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四十六章已死之人?
第一千三百四十六章已死之人?(第3/5頁)
若真如此,朕有法查。”
他轉身吩咐:“傳內監程義——帶墨匣入殿。”
不多時,一名年老內監捧著漆盒入獄。
朱元璋打開,裡麵是三塊墨錠,一黑一藍一紅。
“這是朕親封禦墨,若非朕意,東宮不得啟。”
朱元璋將藍墨置火上烘烤,墨香四散。
“朱標若私製,墨香必異。”
他取出詔書殘片置火近聞,神色頓變。
“此墨非宮產。”
朱瀚沉聲:“臣早言,北使之令非陛下旨意。”
朱元璋緩緩吐出一口氣。
“放人。”
鐵鎖落地。
朱瀚拱手行禮:“謝陛下。”
朱元璋沉聲:“鎮南王聽令——封鎖東宮,緝拿葉忠同黨,徹查北使案。若有假詔一件,抄府問斬。”
“臣遵旨。”
風雨再起,宮燈照不儘九門的陰影。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一千三百四十六章已死之人?(第2/2頁)
當夜,東宮周圍已被禁軍包圍。太子殿內燈火未滅,他正靜坐榻前,似在等人。
門忽然被撞開。朱瀚立於門外,雨水滴在青石地上。
“殿下。”
太子抬頭,神色從容。
“王叔竟得脫身?”
“托陛下明察。”
太子輕笑:“看來那血信還是送到了。”
“你早知?”
“當然。”
太子緩緩起身,負手而立。
“王叔,你以為自己贏了?你救得了我父皇,卻救不了天下。”
“殿下此言何意?”
“北使非我所創。那印,自我先祖起,便是禦權之具。若廢,天下無統。王叔想滅影,實則欲奪心。”
朱瀚冷聲:“你妄言天下,不過以權掩罪。”
太子笑意不減:“權本即罪。你我皆知,陛下最忌藩強。鎮南若安,東宮必危。你我,從誕生那日起,便在彼此的刀口上。”
朱瀚一步步逼近。
“我隻問一句——北使詔,誰擬?”
太子沉默片刻,緩緩道:“聖旨。”
“你又誑!”
“誑?”太子冷笑,“王叔,你真以為我敢偽聖旨?那詔原本確由陛下口授,隻是未留檔。你查不到,卻也毀不了。”
朱瀚心頭一震。
“陛下親令?何時?”
“弘寧三年,朕北巡之時。命我設北使暗令,防藩鎮亂。此令後未廢,至今仍可行。”
朱瀚退半步,目光冰冷。
“那你行詔調糧,也是奉旨?”
太子平靜點頭:“奉舊旨。”
殿外雷聲隆隆。
朱瀚忽然轉身。
“若真如此——我替你再見聖上。”
太子神色一動,正欲開口,門外已傳來喊聲。
“奉旨——拘東宮!”
禁軍闖入,鐵甲震地。太子被十餘人圍住。
朱瀚立於殿中,冷聲道:“殿下,此去詔獄,望自辯。”
太子輕歎一聲,抬頭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