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四十一章護的是我的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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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可我未令他改字。”
“可那竹簡上寫明‘北使令’,並蓋有主印。”
“主印?”太後神色微變,旋即沉聲道,“主印在宮中禦案上,從未外借。若真如此,那便有人私取。”
朱瀚沉思片刻,問:“太後可記得,近月可有人入宮奉呈詔冊?”
“有。”太後輕歎,“是皇後。”
空氣驟冷。
太後緩緩抬眼,聲音極低:“瀚兒,宮中事多,你查得越深,越要謹慎。皇後……不是好相與的人。”
“兒臣明白。”
“我已年老,若你能護好你兄長與太子,便是功德。”
朱瀚起身,鄭重一拜:“兒臣謹記。”
出慈寧宮時,雪地上的陽光刺得人睜不開眼。
郝對影早已候在門外:“王爺,皇後那邊已派人傳話,說今晚設家宴,請您赴席。”
朱瀚嘴角微勾:“邀宴?來得倒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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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要去?”
“去。她若要試探,我正好試她。”
夜幕降臨。
中宮延壽殿燈火通明,檀香混著酒氣彌漫。
皇後端坐上首,笑意溫柔,手中輕執金盞。
“瀚王爺多日辛勞,哀家聽聞,特設薄宴。彆來無恙否?”
朱瀚行禮,神色平淡:“托皇嫂洪福,一切安好。”
皇後示意坐下。案上佳肴琳琅,宮女輕移酒壺。
“前日聽聞王爺在查江南漕政,真叫人心疼。”皇後柔聲道,“你素來勤謹,如今又為陛下分憂。”
朱瀚微微一笑:“皇嫂過譽。”
“你啊,總是這樣客氣。”
她抬眸,目光一閃,似笑非笑,“不過也有些人,未必都體諒你。”
“哦?”朱瀚舉盞,輕輕碰杯,“皇嫂是指何人?”
“朝中總有人怕你權重。連太子都被卷了進去。”
皇後話鋒極輕,卻字字有鋒,“聽說……司禮監的案子,與東宮也有些牽扯。”
朱瀚目光微斂:“皇嫂的消息倒靈通。”
皇後笑容不變:“宮中耳目多,哀家不過聽得幾句。你與太子情同骨肉,本不該生嫌隙。”
朱瀚緩緩放下杯,語氣溫淡:“皇嫂擔心多餘。太子賢明,心係天下。”
“哀家當然信。”皇後轉開話題,輕歎一聲,“隻是這天下,風浪多。王爺一身正氣,若被人利用,豈不可惜?”
朱瀚看著她,半晌未語。
那一瞬,他終於看明白——皇後並非隻想試探,她在警告。
“皇嫂放心,”他淡淡地笑,“我一向隻認聖命,不認人言。”
皇後唇角的笑意微頓,隨即舉盞一飲而儘。
“王爺真是好氣度。”
席間氣氛一度凝重。直到最後一曲樂聲止,朱瀚起身告辭。
皇後送至殿門,忽然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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