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四十一章護的是我的血脈
第一千三百四十一章護的是我的血脈(第2/5頁)
,“但我擔心,偽旨背後仍有人。”
朱標皺眉:“您懷疑誰?”
“能假太後筆跡,又能使司禮監行事的,隻有一個。”
“誰?”
朱瀚的聲音極低:“皇後。”
朱標一震:“不可能,母後夙來……”
“素來無心政務?那是表象。”朱瀚望向窗外雪色,“她自永樂初入宮以來,掌中饋二十年,連內監升黜都需她首肯。若她要動手,誰敢擋?”
朱標麵色蒼白。
朱瀚緩緩道:“賢侄,此事你不能插手。若她真涉其中,你隻當不知。待我查實,再稟父皇。”
“可她畢竟是我母後——”
“若她借太後之名行命,就是謀逆。”
朱標沉默良久,終於點頭:“叔父……保重。”
清晨的鐘聲從宮頂傳來,沉悶而悠長。
雪已停,天空灰白得像一張鋪開的絹,寒氣透過瓦縫,連簷角的銅鈴都結了薄霜。
朱瀚整整一夜未睡。
案上攤著三份供狀、一封竹簡、還有一枚封蠟未乾的禦印殘章。
郝對影站在門外,神色凝重。
“王爺,司禮監押入詔獄後,刑部已經介入。但……內廷有人在壓案。”
“誰?”
“尚膳監首領——裴靖。”
朱瀚微微挑眉。裴靖表麵掌管膳食,實則是皇後的心腹。
“陸恭一倒,皇後必動。她不會坐等。”
“王爺打算如何應對?”
“我得見太後。”
郝對影怔住:“太後?”
“陸恭以太後懿旨為借口,若真想揭偽,就得請太後親自開口。”
“可中宮那邊恐怕不會讓您輕易見到。”
朱瀚合上卷宗,站起身:“那就走正門。”
慈寧宮的門前,積雪被掃得乾淨,石獅腳下還堆著昨夜未化的冰塊。
朱瀚一到,便有宮女上前阻攔:“王爺,太後娘娘身子不適,今晨不見客。”
朱瀚神色不動,隻淡淡地道:“本王奉旨問安。”
宮女遲疑片刻,終不敢攔,領著他入內。
殿中焚著安息香,淡白煙氣繚繞。
太後坐在暖榻上,披著銀狐裘衣,眉眼間儘是疲倦。
“是瀚兒?”她聲音微啞。
朱瀚上前跪拜:“兒臣叩見太後。”
“罷了,免禮。”太後抬手,示意宮女退下。屋中頓時隻剩他們二人。
朱瀚沉聲開口:“兒臣有要事稟告。”
太後點頭:“說。”
“有人假托太後懿旨,指使內監改刑部奏章。如今司禮監總領已伏罪,卻咬稱是奉娘娘懿旨。兒臣不敢信,故來求證。”
太後沉默片刻,緩緩轉過頭。燭光映著她的側臉,神色冷靜。
“懿旨……本宮確實下過。”
朱瀚心頭一震。
太後看向他,眼神中似有千層深意:“那是上月,你兄長夜不能寐,政務纏身。本宮心疼,便命陸恭代謄幾份卷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