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一十九章獨一無二
第一千三百一十九章獨一無二(第1/5頁)
第一千三百一十九章獨一無二
“老奴受韓公公調遣,押‘承禦’牌出內庫,去印監取‘鳳印副模’——說是太後房裡急用,備故印……不敢、不敢多問……”
另一人囁嚅:“副令……天衡副令,是……是昨夜巳時,禦前白牌拿來的,說‘齊王往來文移,需借一夜’。老奴隻認牌,不敢耽擱……”
朱瀚與太子對視一眼。
大長公主冷冷揚手:“白牌何人送?”她的“何人”,不是問名,而是問“哪一路的手”。
內侍咬牙:“是……是靜儀夫人房裡的人。”
靜儀夫人並不辯解,隻淡淡道:“太後宮中出入,一切有簿可查。不必難為他們。”
她抬眼,望向太後,“娘娘,韓素既死,臟水一盆盆往德壽潑,也無不可。我等撐傘便是。”
太後歎了一聲,那歎息像老樹在風裡輕顫:“哀家不是要護你。哀家要護的是規矩。韓素死也好,活也好,都不過是一根線。真正的手,是誰?”
花廳忽然有風,百盞未點的燈在陰影裡微微搖了搖。
皇後向前一步,靜靜道:“臣妾鬥膽,願獻一策,逼那隻手自現。”
“說。”太後頷首。
“昭宴。”皇後道,“以‘雨後祓禊’為名,邀宗室王、公主、內外諸司要員入禦花園,席間請三司公審昨夜‘承禦’之牌與‘副令’之來處。
凡涉昨夜步入內庫、印監、東倉者——請於燕間過水步。朱砂雨既已附絲,雖經一夜清洗,餘痕仍存。
人心多欲,局中之手不會缺席;若他缺席,他的影也會到。”
太子蹙眉:“以燕為審,會不會亂?”
“亂才好。”皇後眼神澄淨,“亂,有人就會出錯。靜儀夫人擅刑名,知如何在亂中見人心。”
靜儀夫人微微一笑,禮數分寸不差:“臣不敢當擅,隻懂一點火候。燕中設三處‘緩’與‘逼’:緩者,賜巾。
凡衣角有餘紅者,賜白巾一方,請其拭淨;逼者,賜香。香內以麝引朱,多拭一次,朱色更顯。第三處……請王爺許臣借物一用。”
她轉身向朱瀚:“靖安王,可借‘天衡副令’半截,設於燕席正中,覆以素帛。凡涉事者見之,或會心動。
臣在帛下添一層極薄金箔,指尖觸之有滑澀之感——心虛之人會不自覺去摸,摸過帛,留痕我們便有了。”
她語速不急不緩,像把一塊布一寸寸攤開。
太子盯著她:“你似乎很懂人心。”
“宮裡久了,懂兩分表象。”
靜儀夫人笑,笑意極輕,“殿下彆擔心。臣設局,不為某人,隻為把‘手’拎出來。誰是手,見指便知。”
太後點了點頭:“可。”她看向朱瀚,“你呢?”
“臣願以兵護宴,禁出入,封四門。”
朱瀚拱手,“再請都察院設暗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