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零八章工匠可來
第一千三百零八章工匠可來(第5/5頁)
認刀痕、摸印麵,有人臉色漲紅,有人低頭不語。
溫梨把銅壺放在案角,手指在壺蓋上輕輕一敲,發出清脆的一聲,像是一段話的句點。
朱瀚站在三塊木匾中間,手裡撚著一根細繩。
人群安靜下來,他把繩環套在一根樣草上,抽,斷;又套在另一根上,抽,抽不動,絲絲縷縷。
“這就是‘觀絲’與‘手拈’。”他抬起頭,“我講的,你們會忘。可手上做的,你們不會忘。你們學會了,就去教鄰居,教親戚。今日在這裡講一遍,明日在祠堂講一遍,後日在門口講一遍,耳朵煩了,手就熟了。”
有人笑出聲,有人點頭,有人把孩子往前推了推,讓他看清楚。
“還有。”朱瀚把那包從水籠裡撈出的粉舉起,刀尖挑開一點,粉末在空氣裡散成一道淡淡的煙。
他把白瓷碟遞到人群前,讓最近幾個人各自嗅一嗅,“記住這味,帶刺的涼,帶假的香,入鼻不落胃。遇見這味,一律不要命令自己‘忍一忍’,把碗端開,問店家,問來人,問到他答不上來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