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零七章校場要開
第一千三百零七章校場要開(第1/5頁)
第一千三百零七章校場要開
他一麵講,一麵盯著人群裡那幾個拿茶壺走動的身影,心中悄悄畫了三個圈。
“王爺來了!”有眼尖的鄉民喊了一聲。
人群自發讓出一條路。朱瀚從馬背上下來,步子穩,臉色卻更疲,眼底有一抹遮不住的紅。
他站在“可疑”那塊木牌前,向百姓拱了拱手:“早。”
一聲“早”,人群裡竟有人笑了,緊接著不約而同地回他:“早——”
朱瀚把從西陵驛帶回的幾個粉包擺在案上,將其中一包切開,撚了少許粉末在白瓷碟裡,往碟中滴了兩滴醋,指尖在碟邊輕輕一圈,粉末邊緣便隱隱發黑。
他開口:“這不是藥,是毒。它換了衣裳裝成了藥,躲進你們家灶火裡。我們把它扒了衣裳,當眾給你們看。記住這個顏色、這個味道,哪怕過了年你也彆忘。”
風吹過校場,旗影獵獵,人群冇有亂,反而更靜。
一位婦人把手裡的紙搓得皺成一團,忽然鬆開,又舉起來:“王爺,我家已經換了藥。今天回去,我把鍋刷三遍。”
“好。”朱瀚點頭,“刷三遍不嫌多。”
溫梨抱著壺,站在棚角,看著這光景,眼神難得柔了幾分。
她把壺裡的水倒進三隻瓷盞,遞給童子。童子端著,繞過案到堂前:“請孫外堂喝茶。”
孫彥同接過盞,手裡一絲不抖。
他仰頭一口喝儘,把杯底朝天,輕輕放下:“我說過的,認。”
人群裡像滾過一陣看不見的風。朱瀚揮揮手,示意捕快後退半步。
他把從暗室帶出的油紙圖攤在臺上,又把屋脊取下的小木片一隻隻擺開,輕聲道:
“諸位,這些線,這些刻字,是怎麼把毒送到你們家鍋裡,我不會都說。你們要記住的是自保:驗、嗅、看、問。記住這四個字。”
他抬眼,聲音稍稍高了一分:“還有——有人來塞‘更靈’,你就問他姓誰、哪家、哪門。他不敢答,你就叫人!”
最後一個字落下去,校場邊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童子眼神一凝,三步跨到場邊,一把拽住那名端茶的小吏的袖子。
小吏手穩如舊,臉卻白了半寸。
他袖口裡落下一小粒硬物,叮地一聲,弧線恰好落在朱瀚腳邊。
童子俯身撿起,托在掌心給大家看——那是一顆與燭淚大小近似的小圓顆粒,外裹薄蠟,蠟裡透著淡淡的茶色。
“這東西丟在誰的茶盞裡,誰就會‘穩’。”童子語氣平平,“穩到永遠也不抖。”
小吏撲通跪下,額頭磕在泥地裡,隻吐出兩個字:“我——錯。”
“名字。”朱瀚低聲。
小吏唇發顫,咬牙報出兩個人名——一個是府衙裡一個書吏,一個是城外一家小鋪的老板。
童子飛快記下。
朱瀚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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