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零四章好黃芩
第一千三百零四章好黃芩(第2/5頁)
,他整個人微微一斜。
這一瞬夠了。朱瀚的第二枚竹簽已在指尖,他不再瞄準刀,而是打向顧慎的膝彎。
竹簽入肉,顧慎悶哼一聲,腿一軟,身體重心失衡,被兩名捕快一左一右死死按住。
“收手!”朱瀚沉聲。
廊下的紙燈被風一吹,火星飛散。
短促的打鬥聲慢慢止歇,隻餘喘息與倒地的雜亂聲。
顧慎被按跪在地,鬥篷滑落肩頭,露出那道鼻梁舊疤。
他抬眼看朱瀚,眼睛裡的笑意消失不見,隻剩冷硬的光。
“你們以為抓了我,便能淨儘世道不清的藥?”他低聲道。
“淨不儘,也要淨一段。”朱瀚轉開臉,吩咐:“搜屋,封賬,收人。”
捕快們一窩蜂散開,不多時,在後屋的地板下撬出一隻暗匣,裡麵整齊放著幾方小印與幾罐印泥,還有幾張未蓋戳的空白賬契。
另一處牆縫裡又翻出一包包被密蒙花粉覆蓋過的碎草,顏色臟綠,苦氣刺鼻。
童子掀開布包,皺眉:“這是專門用來‘換臉’的。”
“把這些都帶回。”朱瀚道,“路上留三人押車,餘者隨我去東邊坡下的藥農村。”
“藥農村?”童子一怔。
朱瀚收起竹簽:“斷腸草混入柴胡,多半源於采收季的錯采。山下藥農若不識,便是病根。查根,先得去那裡。”
顧慎笑了一聲,似在譏諷:“王爺要教農人辨草?好氣力。”
朱瀚看他:“你當年也是從山裡起的手吧?”
顧慎目光一暗,冇再說話。
風從山口下來,夾著潮意。
藥農村在半山腰,屋舍低矮,院牆用土塊壘就,冬日草木枯黃,山坡上卻還有幾片晾藥的棚子。
夜色尚未散儘,村口就有幾個挑擔的藥農站著,神色戒備。
看到官差與火把,人人臉上都浮出驚惶。
“彆怕。”朱瀚上前,放下火把,抬手示意眾人圍在一起,“我不是來拿你們的貨,也不是來罰的。是來教你們如何辨柴胡與斷腸草,免得誤采。”
一個胡子花白的老藥農挪了挪腳,有些不信:“爺們真不罰?”
“若罰,何必挑夜路上山?”
朱瀚道。他伸手從童子背簍裡取出幾株樣本,一株是完整的柴胡,一株是斷腸草,還有幾株相似的野草。
他用刀背剖開莖,指著紋理說:“柴胡的莖中空而光,斷腸草的莖纖維密,折斷處有絲。葉麵也不同,柴胡葉脈縱直,斷腸草葉脈細亂,如魚骨。嗅味、斷口、顏色,都要細辨。”
他又取出少量密蒙花乾粉,撒在斷腸草碎末上,讓眾人聞:“這味能遮住苦澀,市上有人用以騙過不懂的人。你們若聞到這種帶涼的香,不要信,隻以眼辨。”
老藥農伸手摸了摸那截斷口,指尖粗糙,眼眶竟有些紅:“原來如此。這些年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